他這一口氣都是招招全力,耗氣耗的十分嚴重,畢竟對方是重騎,真心不好對付。
消耗最大的,莫過於剛一接觸就接下的那六個人,他用長槍接了對方六杆重型長矛,其實整條胳膊都痠麻了。
到底不是真神,這麼消耗實在是扛不住。
所以他乾脆上了馬,有了坐騎也好過兩條腿對付重騎兵。
與此同時,右邊也傳來三聲慘叫。
只見沈青衣一襲青衫,在三騎中間飄忽不定,身形快若鬼魅,手中的長笛吞吐不斷,偶爾發出幾聲尖銳的笛聲。
就像是一團風圍著他們三人轉了片刻,三人就一個個跌落下馬。
其中一人頭盔滾在旁邊,蕭衍看的真切,在他的後頸上,一根白色的針插在上面,只露出一點尾端,周邊是一滴鮮血。
這時剩下的人也圍了過來,前面是四騎,後面是剛才讓過的六騎。氣勢兇悍,長矛瞄準了他的心窩就來。
蕭衍坐下有了金馬,氣勢如虹,一夾馬腹,率先朝著正面四人衝去。
左邊一人要吹唿哨,他先放了乾坤手裡劍出去,那人的唿哨響起一半就先落馬。
而他則感受到坐下戰馬的騷動後,用力一夾馬腹,氣勢外放,硬生生用那股子天生王霸之氣懾住坐騎。
緊接著身形向前一探,丈二紅槍,趁著對方還沒來得及合擊之前,挑開正面那人的長矛,一槍戳在他心口之上。
那人心想自己有護甲在身,就算此人力氣再大,也不過是把他戳下馬,但是他也必然會被震得抓不住長槍,到時候夥計們肯定一擁而上要他的命。
所以他本來有機會趁著長矛盪開的時候滾落下馬保命,但是他放棄了,他選擇用黃金甲生扛這一下。
可蕭老九何許人也,他用了玄火真氣,再把那神力施展出來,丈二紅槍紅芒吞吐之中,槍尖如同戳入豆腐般破了那人的黃金護心鏡。
長槍戳破護心鏡之後,又把那人戳了個透心涼。
看著同伴被挑下馬,剩下的兩人心膽俱裂,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索性怒吼著用長矛一個戳向蕭衍心口,一個戳向咽喉。
蕭老九大喝一聲,身子猛地朝著馬背旁邊翻滾,堪堪避開喉間那矛,卻被胸膛那矛戳中了左側肩膀。
他不等那矛藉助慣性戳斷他胳膊,他左手翻起抓住長矛朝著旁邊一撥,雖然連皮帶肉被矛挑飛不少,但是免去了被戳斷胳膊的可怕下場。
他依舊不懼,愈戰愈勇,又是發聲大喊,抽回的長槍夾在腋下,單手向前猛遞。
右邊那個刺空的黃金戰士還沒來得及收回長矛,就被長槍從腹部連黃金甲帶肚子一下子戳破。
而左邊那人眼見長矛被蕭衍抓著,用出了全部的力道往回拉去。
蕭衍雖然傷了左臂,力道卻絲毫不差,反力一拽,早把那人拽下馬來。
那人知道要完,連滾帶爬往遠處跑去,早給蕭衍發了一記乾坤手裡劍,前衝的那人身子頓了頓,噗通聲撲在了地上。
收回手裡劍之後,他剛要回馬轉身,後面六騎早已經衝破沈青衣的阻擋而來。
他們氣勢盛大,長矛衝著沈青衣一頓突刺之後,與她的長笛交了手。
無論是力道跟勢頭,沈青衣都不可能接下這麼多重騎兵手裡的黃金長矛,自然被迫開,落在了旁邊。
對方顯然主要心思放在蕭衍身上,也不跟她戀戰,挺矛直衝而來。
此時蕭老九戰馬還來不及迴旋,在馬戰中屬於絕對的劣勢,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挑落下馬。
就在這時,對方的兩名戰士先後加快了速度。
很顯然,他們都知道這是絕好的機會,都想要搶先來殺蕭衍,都想要拿這個頭功。
沈青衣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