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父親吳世雄可是曾經的武林,赫赫有名的鐵拳太保。
無道趁機給他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侯公,河東武林的泰山北斗。」
「如此更不能打攪!」蕭衍搖了搖頭,對無道傳音道:「跟來的是屠千里,剛才我們應該在動車站就地換乘,這事怪我。」
以蕭衍的聰明才智,他之所以訂來河東的票,並不是衝著河東機場來的。
他是準備在龍城前的忻口站下車,然後再乘車去河間府,再由那裡直飛西海市。
他的行程助手都安排好了,到時候完全可以把屠千里等人騙到龍城,讓他們撲個空。
可惜自己在半道上失了魂,以致釀成了麻煩。
不過他並不在意,如今離開了京城,就算是屠千里親自來了,他也有信心逃走。
說完他跟侯公見了禮,準備轉身就走,絕不多打擾一分鐘。
「不管來的人是誰,我侯千山都敢留你一晚。今日你不喝我的酒,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侯公倚老賣老,竟然強留。
無道很是為難,他對侯公是很敬重的,他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沒少受人家的照顧。
蕭衍見話說到這裡了,無奈之下只好拱了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打攪了。若有人尋來,儘管讓他們找我即可。」
「羅嗦,我侯千山豈是怕事之人?這武林中的人怎麼著都要給我點面子。」侯公是個爽快人,他說話的時候,後面一群人跟著笑。
蕭衍也笑了笑,說道:「那我蕭衍就先在這裡謝過了。」
「什麼?蕭衍?你就是那個火神蕭老九?」侯公怔了下,緊接著重新打量面前這個年輕人。
「正在區區在下。」蕭衍不卑不亢的說道。
侯公跟他身後的一群人同時渾身一顫,顯然蕭老九的威名在江湖上早就傳開了。
「老九受我侯千山一拜!」那侯公竟然說著就要拜下來。
蕭衍趕緊上前扶住,說道:「這可不敢當,您有事說事,別折我的壽。」
眾人哈哈大笑,不等侯公開口,那秋雁就插嘴道:「你殺了雁門邪君跟圓通上人那兩個叛徒,還殺了狂刀趙仲,重傷了鐵掌無敵傅叔方,我父親當然要謝你了。」
蕭衍這才想起來,這四個人都是跟聚義樓有大仇的。尤其是趙仲跟傅叔方,當時侯公為了殺他們,一路追到了燕郊。
「我在今年勞動節時就發出了號令,凡是聚義樓的人,都把你蕭衍視為兄弟。你若有難,不遺餘力幫你。如今你有麻煩了,這不正好讓我們聚義樓報恩嗎?」侯公哈哈大笑著說道。
他的確是個恩怨分明的老人,可以看得出他年輕時候該是個何等豪爽的漢子。
「早知侯公如此開明,那日我就連傅叔方一起殺了。」蕭衍這人也爽快得很,跟這種人最是談得來。
兩人惺惺相惜,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跟眾人見過禮後,侯公拉著他的手往內堂走去。
無道反倒是被晾到一邊,心裡一陣無語,也感慨蕭老九這人以真性情對人,向來走到哪都有真朋友。
若是蕭老九假託拜訪為名,藏身這聚義樓內。
侯公雖然會為他們提供庇佑,但是心裡絕對不喜這種人。
但是現在蕭老九明說明做,對方反而準備傾盡一切來保護他們,人啊,還是坦蕩點好。
後堂早就備好了酒菜,侯公毫不避諱,嚷嚷著讓人換了更好的酒來。
顯然接待無道是一種酒,接待蕭老九是另一種酒,這讓無道惱羞成怒,差點甩手就走。
「賢弟,今日我們不醉不眠!」侯公這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嗜酒成性,跟蕭老九簡直就是天生的一樣脾氣。
蕭衍大喊爽快,說道:「你人老心不老,那我就託大喊你一聲哥哥,喝了這通酒,以後就是兄弟了。」
「對,你倒是提醒了我。來人,給我擺香案,我要跟老九拜把子!」侯公此言一齣,頓時驚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