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方跟玉娘子也趕緊起身,他們拉起劫後餘生的趙鑫,一起往外而去。
胡來搖了搖頭,率先開口道:「蕭老九啊,真是一匹脫韁野馬,這世上,我看是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他有資格不被任何人管束,他那手底下的功夫,天底下只怕沒幾個人能勝的了。」紅袖大為欽佩人家的這份功夫。
趙青青幽幽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他還是沒變,這麼多年了,他的心,為什麼還是這麼硬?」
眾人覺得兩人之間有很深的故事,可是卻從沒有聽說過,一時愕然,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還是紅袖做女人的好開口,她問道:「趙小姐,你跟蕭先生按理說是沒有多少交集的,為何你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認識了很多年。」
「很多年嗎?沒錯,是很多年了,多到我都數不清了,可他依舊這樣絕情。」趙青青的眼中閃過一陣哀怨。
眾人都被她的情緒感染,心裡一陣陣的難過。
她就是這樣的人,充滿了底蘊,讓人看一眼,都彷彿深深的沉浸在她的情緒中。
她開心的笑,別人就跟著笑。她悲傷的哭,別人就跟著一起落淚,這就是她的獨特魅力。
與此同時,蕭衍走出了紅袖坊,身後是匆匆跑來的蕭淑艾。
「哥,你等等我啊,我都追不上你了。」蕭淑艾上來就拉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跑掉了。
蕭衍面色陰沉的很難看,他說道:「我要回西北了,今天晚上就走。」
「哥,不用怕趙家,我回去找媽,讓戚爺爺保護你。」蕭淑艾以為他懼怕趙家的報復。
蕭衍搖了搖頭,他說道:「西北肯定是出事了,否則趙家絕不會低頭。我心裡很不安,必須儘快趕回去。」
「好,我送你去機場。」蕭淑艾趕緊點頭,順手掏出了車鑰匙。
「我們先去七星樓找我兄弟,我要是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等於葬送他。」蕭衍很清楚,趙家是會想法設法來找回今天場子的。
蕭淑艾等人不需要擔心,首先她是趙雅琴的女兒,其次畢竟跟趙家有親戚關係。趙家一是不敢動他們,二是沒必要。
但是無道一旦離開七星樓,必然會遭遇暴風雨般的襲擊,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哪怕現在很緊急,哪怕他知道趙家必然會抓緊時間佈置襲擊他,但是他還是要帶著這個兄弟一起走。
兩人剛要上車,古新月就追了出來。
後者也沒多說,從自己車裡翻出一個袋子提過來,遞給蕭衍道:「這是我給你做的衣服,希望你能喜歡。」
「這可是新月姐親手給你縫製的,純手工製造,講究的很。做了好多天呢,工作室的單子都耽誤了不少。」蕭淑艾在旁邊插嘴。
蕭衍很感激,接過來說道:「古小姐有心了,回頭我讓人把錢打給你們工作室……」
「不必了,這是我送你的。」古新月滿臉不高興。
蕭衍立馬頓悟,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古小姐的美意。」
看到蕭淑艾鑽進了車裡,他忽然湊上前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你身體剛痊癒,不要操勞,要靜養。下次再見面,我一定好好給你檢查身體。」
「登徒浪子!」後者面紅耳赤,忍不住罵了句。
蕭衍不以為意,嗨嗨笑了幾聲,說道:「你嫁給那石頭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石家權勢再大,也無人懂你的美。可惜了了!」
「你……你休要搬弄是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無論石頭怎樣,我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古新月面色難堪,語帶無奈。
蕭衍冷哼了幾聲,說道:「禮教該尊,但也要與時俱進,虧你還在國外進修過。算啦,既然點不通你,我也不浪費口舌了,拜了!」
說著,他矮身鑽進跑車內,一溜煙絕塵去了。
古新月目送著那車子遠去,眼神卻越來越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