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女人在現在幾乎沒有,如果說唯一在哪裡見過的話,那就是考古學家對上古女屍的還原圖。
蕭衍給她遞了茶杯過去,她卻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簡直如同在撩妹。
「青青,再不喝就要涼了。」
「蕭衍,收手吧,就當我求你了。」
蕭衍把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他說道:「你為什麼不勸勸趙萬壽?該收手的是他啊。」
趙青青嘆了口氣道:「你過去再怎麼胡鬧我都由著你,因為我喜歡看你的任性。可是你現在已經碰到了不該碰的底線,再這樣蠻幹下去,會出事的。」
「無非一死!大丈夫來這世間走一遭,豈能不留下赫赫威名?」蕭衍灑然一笑,仰頭喝茶。
趙青青搖搖頭道:「你太逞能了,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跟趙萬壽對抗,更別說影子帝國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吃大虧的。」
「我吃的虧還少嗎?趙萬壽幾次三番的對我下死手,你讓我怎麼善罷甘休?」蕭衍抬起頭,面色轉冷。
趙青青認真的說道:「如果你答應現在罷手,我可以讓他擺酒賠禮,甚至公開道歉。你要清楚,你跟他鬥了這麼久,損失最大的是他,吃虧最大的也是他。」
「那是我的能力,不是他的留情!」蕭衍更加生氣,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撇開私人恩怨,光趙萬壽縱容袁紹文跟馬嘯陵等人為其斂財,禍害一方,就不可饒恕。」
「還有,我當年送入國庫的寶貝,怎麼會落到他的手中?怎麼會成為拍品?他隻手遮天,欺上瞞下,早該被公審了。」蕭衍正義凜然的說道。
這個大老虎,沒有人能動的了。可任由他在那裡瀟灑,卻會把整個社會都帶壞了。
當年宋子謹押著幾批財寶回京,他是第七局的高層,絕不可能出現中途被盜的可能。
但是其中一個牛形銅觥的確是在孫貝勒的府上出現,當時眾人懷疑了宋子謹,後期這傢伙也確實被查了。
但是那時候誰也沒想到,宋子謹的背後,竟然是趙萬壽。
趙青青當時候還讓他假公濟私,名為檢查蕭衍身體,實則畫下了他後背上的紋身,想要以此找到趙青青尋找的人。
不過宋子謹身邊的秘書是青幫的人,後來那東西被洩密後搶走,皆因青幫覺得這麼機密的東西,或許能夠抓到趙家的把柄。
蕭衍由此可以推算出,那時候趙家跟青幫肯定是合作關係,抓住合作方的把柄是必然的,要不然將來很容易被反咬一口。
不過百里雪涵幫他把東西偷了回來。
說起來,趙雅琴這次尋親,也看了蕭衍身上的紋身,那其實是鳳血的一種釋放路線,可以防止被活生生燒死。
從發覺蕭衍身懷鳳血之後,趙雅琴就給蕭衍親手紋上了這個圖,她後背上也有。
趙青青眼見蕭衍根本不準備回頭,無奈,只好說道:「我們今天不聊這件事了,你好不容易來京城一次,陪陪我行嗎?」
「行!」蕭衍幾乎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又抒情般的說道:「這段時間,我很想你,很想。」
「我也是!」趙青青再次伸出手,雙手抓住他的手,灼灼的看著他。
兩個不同陣營的人,深深的愛著對方,這是幾世的糾葛,誰也說不清楚。
經文中記載,人在輪迴的時候,會忘記前世經歷的一切,那樣承受的痛苦就會少點。
但是有些人,他們會因緣喚醒上一世的記憶,這叫宿魂,也叫輪迴之苦。
只是蕭衍並不知道,他在京城又是接受審判又是認親的時候,西北的局勢正在不斷的變化著。
而他留在西北的紅盾特勤,此刻也遭遇了一次致命的襲擊,幾乎讓他悔恨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