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殺蕭天放,有發洩自己當年被掉包的怨恨原因吧!
後來的事情很簡單,武家從中作梗,讓蕭天放徹底的栽了大跟頭。不僅他名聲臭了,甚至還連累了蕭家在河東的勢力。
這還不算,最主要的是蕭天放為武家作保,從河東民間集資十幾個億做煤礦生意。
拿到錢後,武家卷錢就跑,把蕭天放一個人擺在案板上。
河東人彪悍,尤其眼門外的人,胡人作風,才不管你有什麼京城背景。於是就有了數百人圍攻蕭天放一家人的車輛,導致車毀人亡的事件。
趙雅琴是胎裡道,從小跟著師父學習功夫,道行高深,所以護著孩子殺出了一片血路。
但當時圍攻他們的高手也不少,她只能抱著孩子跳下懸崖逃生,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但是孩子就再沒見到。
當時去處理這個案子的是蕭家的老二蕭天驤,此人手段頗深,調動了軍警出動,當時據傳聞槍斃了不下百人,震驚河東。
這件事從此被壓了下去,可是孩子卻成了趙雅琴心頭之患。
只是蕭天驤說孩子已經化為了骨灰,她每年忌日都會去河東祭奠,甚至要大哭一場,但是卻沒勇氣挖開墓看。
說道這裡,她幽幽的看著床上的蕭衍,拉著蕭育良說道:「老蕭,我非常肯定,這孩子就是咱們的叔達。蕭天驤是怕他長大後會搶他們蕭家的繼承權,所以才把我的叔達送出去,讓我苦受了這十幾年的思子之痛啊。」
蕭育良沉默了片刻,點頭道:「雅琴,你的猜測非常有道理,合情合理,邏輯通順。據我瞭解,蕭天驤的獨子蕭徹,是庶出的,而老大蕭天揚並沒有孩子。如果蕭衍回到蕭家,在那個大家族裡,極有可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為了這個,蕭天驤殺掉蕭衍的可能都存在。但是他以為這孩子是他蕭家的骨肉,所以手下留情,把他送走了。一別十幾載啊,你這個母親想兒子。我這個做父親的,又何嘗不想呢?」
他的聲音沉穩而又富有磁性,讓人聽了很舒服。分析事情按部就班,客觀從容,給人公道跟正直的感覺。
「我檢驗了他的dna,父系變異,母系……」趙雅琴說道這裡沉默了下,似乎取出了一張報告單。
躺在床上的蕭衍緊張的要命,好在床邊兩人比他還緊張,根本不知道他已經醒來。
「跟我完全吻合!」趙雅琴說了句,忽然猶豫了下又說道:「老蕭,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我之所以瞞著你去做了dna,就是害怕你無法接受,或者懷疑這是我跟蕭天揚的孩子。但是這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手,不管你如何選擇,我都會堅決跟我的兒子相認。」
蕭衍心裡一暖,這個女人雖然沒有養育過她多久,但是卻對他的母愛很深。
尤其說起當年她帶著他一起跳崖的時候,蕭老九眼睛都紅了。
他長這麼大,除了蘇媚兒給過他一點母愛之外,他就從未感受到。但是現在卻有股幸福感!
蕭育良語氣不開心的說道:「看你這話說的,也太見外了。我蕭育良當年從一個小知青,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高位,我靠的不是運氣,是人格跟實力。我們在一起之後,你從來未騙過我,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孩子基因變異這是有據可考的,畢竟被換血了嘛,再加上你那勞什子鳳血傳承,很容易長得像別人嘛。這些我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孩子都這麼大了,他會接受我們嗎?」
他很真誠,甚至透露著一股期待,這讓蕭衍非常感動,可是心裡卻緊張無比。
趙雅琴說道:「我先忍著,不急著跟他說,慢慢來。倒是你,到底認不認我們的兒子?」
「認啊,當然認啊,我的親生兒子我怎麼不認?再說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啊!」蕭育良鄭重其事的說道。
吧唧吧唧!
媽的,老不羞的,竟然在老子床邊親嘴。蕭老九趕緊轉了個身,生怕看到這一幕。
「兒子醒了!」趙雅琴驚呼了聲,趕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