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淡然一笑,說道:「給趙雅琴打個電話,就說沈青衣來看她了。」
其中一人反應過來,趕緊跑回崗亭內去了電話,片刻,他走出來說道:「趙主任讓您進去,她在二號樓前等您。不過您要先登記一下。」
沈青衣笑著點點頭,登記完後,翩然走了進去。
這裡沒有高樓,都是聯排別墅跟獨棟別墅,二號樓是獨棟的,順著道一直走進去,左手第二家就是。
遠遠的,沈青衣就看到一箇中年美婦站在門前,面沉如水的看著她。
她穿了套灰色的西裝,裡面是雪白的襯衫,短髮不過肩,一副精明女幹部的模樣。
不過她容貌美麗,皮膚白皙,儘管看著似乎已經不再年輕,但卻風韻猶存,尤其那雙眸子深邃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沈青衣還沒走到她身邊,她就淡然道:「老朋友十幾年未見了,別來無恙啊。」
「我還好,多謝姐姐掛念。」沈青衣巧笑倩兮,與趙雅琴的皮笑肉不笑相比,兩個人的風采差距特別大。
趙雅琴忽然冷哼了聲,翻臉道:「你不在蕭家繼續躲著,出來又想害誰?我未找你麻煩,你卻找上門來,是準備算總賬嗎?」
她說話間,眼中竟然如同蕭衍般似有火光在跳動,周圍的溫度也驟然上升了許多。
沈青衣怕她當場就動手,趕緊說道:「姐姐息怒,我說明了來意後,你再動手也不遲。」
「有話快說,我恨不得打的你魂飛魄散,獸丹碎裂。」趙雅琴顯然對沈青衣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沈青衣深吸了口氣,說道:「蕭衍這個人你聽說過嗎?就是在西北大殺四方的那個。」
「火神之名,如今是天下皆知,我自然知道。只可惜此子太過鋒芒畢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可惜了。」趙雅琴嘆了口氣,周圍才恢復了平靜。
沈青衣從貼身的口袋取出一張照片,是蕭衍月下持槍,演練鳳舞時的照片。那時候沈青衣在樓上看他,他回頭衝她發笑時拍的。
「啊……」趙雅琴看到照片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倒退了數步。
她目光中一片複雜,心神亂成一片。沈青衣嘆了口氣,說道:「若我此時出手,你必遭殃。」
趙雅琴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收斂心神,她凝神著照片問道:「這是火神蕭衍?難道是蕭家後人,竟與天放……竟與那死鬼如此相似!」
「要是蕭家後人,我會來找你嗎?」沈青衣冷哼了聲,忽然提高聲音,惡狠狠的說道:「看他的眼睛,是不是跟你這個賤人一模一樣?」
這兩人之間必然是不共戴天,否則絕不會人人把對方狠得咬牙切齒。可是現在卻因為蕭衍,都暫時放下了恩怨。
趙雅琴沒有因為對方的用詞惱怒,而是失魂落魄的拿起照片凝視,越看心跳越快,最終淚水潸然而下。
「為何……為何他與那死鬼這般相似,不該啊!」趙雅琴痛苦的搖著頭。
沈青衣面色變了下,眼中的恍悟閃過,冷笑了聲說道:「賤人,你當年果然背叛了他。蕭衍為什麼長得這個樣子,想必你最清楚吧。」
趙雅琴深吸了口氣,凝神想了片刻,忽然明悟,她喃喃的說道:「是了,定是那血的緣故,那死鬼害人不淺。」
「你為什麼不問問蕭衍此刻在哪裡,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準備跟他相認,我來錯了?」沈青衣灼灼的看著她。
只要她出現半點猶豫,她就趁著她現在心神大亂之際,一掌拍死她,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