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壘,帶兵打仗,南征北戰,殺人如麻。在他的身上,有無數的字眼,他是經歷過風雲的人。
面對這些人的審訊,他遊刃有餘。
但是很快他就發覺不對勁了,這些人竟然向他展開了疲勞審訊。一撥人累了換另一波,一直這麼持續著……
熬了兩天之後,蕭衍也的確累了,但是不能閉眼,他們就在那裡一直問你。閉眼後就喊你,搖醒你,只不過不動粗而已。
最重要的,是你不能閉眼,因為人在半睡眠的時候也是會出聲說話的,如果這時候他喊出蕭天揚的名字,那麼老闆也會被牽連。
這次擺明了有人想捅他老闆,他是打死也不能睡過去的。
但是不睡又不行,這樣熬下去不死也褪層皮,難怪趙萬壽敢那麼放話,果真沒有嚇唬他。
後來蕭衍想到了個辦法,那就是睜著眼睛睡覺。準確的來說不是睡覺,而是入定修煉。
他可以把眼睛微微眯起,然後以的心法開始呼吸吐納,很快他就陷入了入定狀態。
不動如山,面色平靜,彷彿古井不波。
他睜著眼睛選擇沉默,對方也不能把他怎麼著,畢竟少將級別的人物,身上還有兩個銀獅勳章,豈能隨隨便便欺辱?
於是那幫人不停地開口詢問問題,蕭衍則一句也不回答,他們還在繼續詢問,試圖讓他陷入徹底的疲勞狀態,到時候就能說出他們想聽的話。
各種陷阱,各種誘供,可蕭老九隻是不動如山。
幾個小時後,終於有人發覺了不對勁,其中一個上前推了他一下。
結果一股巨力襲來,直接把他拍飛了出去,幸虧牆上是軟包,要不然非撞出個好歹來。
聽到聲響後,從外面衝進來幾個持槍的保衛,不過蕭衍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雙手放在桌上,沒有任何異動。
「他到底在搞什麼鬼?」負責審訊的那人問了句,面色凝重起來。
可蕭衍的眼睛忽然眨了眨,他目光如刀的看著前方,說道:「我有權保持沉默,如果你們想動刑,可以明著來,看我會不會皺眉頭。」
「這裡是南海警衛局,沒有人會對你刑訊逼供。現在你鐵證如山,我們只是在落實最後的情況而已。」審訊的人被他的目光所迫,說話都有點結巴。
蕭衍冷哼了聲,說道:「所有的情況,都在紅盾的報告裡寫明瞭。你們讓我寫的陳情書我也寫了,細節都在裡面,我就是擅自調兵,你們可以移交軍事法庭了。」
「蕭將軍不要生氣,我們繼續問,你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選擇不回答。搞清楚最後這些問題後,我們就能簽字了。」他們不再逼迫,但是還沒放棄疲勞審訊。
蕭衍假裝打了個哈欠,結果對面一片人全打哈欠了。他心裡好笑,老子已經睡醒一覺了。
他現在精神抖擻,剛才入定的那幾個小時,完全堪比深度睡眠。比旁人睡一天一夜都管用,前幾天被耗掉的精神又都回來了。
這次這幫人的問話,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直接熬得換了好幾審訊的人。
到第五天的時候,他們終於發覺不對勁了,但是還不甘心。
為了起到疲勞審訊的作用,他們把審訊室的燈光再次加大很多,還刻意加了強光燈進來,直對著蕭衍。
燈光太多,熱能轉化的就多,很快房間裡不僅亮,甚至熱的厲害。
進來審訊的人都穿了半袖,尤其有幾個女的出汗之後,衣服還貼在了地上,讓蕭老九看的大呼過癮。
這幫人心裡早罵開了,簡直奇了怪了。這蕭衍不僅一滴汗沒出,精神還是越來越好。
廢話,火神之名豈是浪得?
他入定之後,這逐漸加熱的空間,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助力,他恨不得這些人在周圍點起一堆大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