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想了想,說道:「錢多多身邊有小泉莎莉保護,應該不成問題。我隨你進京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你以為這是林沖發配滄州啊?四個小時的飛機就到京城了,也用不著路過野豬林。放心好了,沒人會在這時候要我的命。」蕭衍哈哈大笑道。
無道點點頭,認可這個道理,但還是說道:「我聽說法華寺有個高僧,會正宗的金鐘罩,我想去看看。」
「好吧,隨你吧!」蕭衍知道他還是不放心,估計是隨時準備著搶他出來。
兩人回到了房間,沈青衣早就讓人準備了一桌酒菜,她說道:「我已經很少下廚燒菜了,也不知道廚藝退步了沒,你們倆來嚐嚐吧。」
兩人這才知道,原來這桌菜是她親手做的,難怪下午找不到她人呢。
「那我肯定要嚐嚐,吃了青衣的踐行酒,別說進京受審,就是直接上斷頭臺,我都值了。」他為人灑脫,什麼話都不忌諱。
沈青衣呸了口,說道:「別說這些晦氣話,這次沒事的。再說今天這也不是踐行酒,我也會跟著你們一起進京的。你別忘了,我可是京城的名角。」
「要是你為了我求那些大老爺,我也不進京了,我今日就戰死在這裡。」蕭衍面色忽然鑑定的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一個戲子是沒有多大能量的,除非她脫下戲服……
「放心吧,我還沒有到為了你賣身的地步,你別太自美了。」沈青衣白了她一眼,風情萬種。
無道咳嗽了聲,低頭不停地扒飯。這兩人,真是從來都把他當成透明,自顧自的。
連吃飯的時候都使勁給對方夾菜,結果搞得碗裡滿滿當當的。
席間開了好幾瓶酒,今天沈青衣沒有阻止他多喝,任由他一口一口的往下灌。
無道眼看不對勁,吃飽之後找了個藉口溜走了。
沈青衣又要開新酒,蕭衍探手過去壓住她的手,說道:「不喝了,再喝酒醉了。」
「難得醉一場,今天我準了。」沈青衣笑了笑,嘴裡說著。
蕭衍愣了下,抓著她的手用了力,她依舊靜靜的看著他。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彷彿自己先醉了。
他看著她的目光,幾乎沉淪下去,一把把她拉進懷裡,雙手在她那柔嫩的身上搓了幾下。
他緊盯著她的眼睛,緩緩的朝著她的唇落去,但卻在最後的那刻停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看著我?」蕭衍推開她,目光恢復了冷靜。
沈青衣面色怔了下,隨即低頭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可能走神了,要不……我們再試試……」
「算了,我要是這次沒命回來的話,豈不是害了你?再說你我知音,這些天來我已經很滿足了。」蕭衍笑了笑,心裡卻異常憋悶。
沈青衣低聲說道:「這些天也是我最快樂的日子,這麼多年來,這些天最輕鬆最開心,謝謝你。」
「我也該謝謝你,你教我音律聲樂,讓我的人生更加璀璨完美。你知道嗎?我可以靠你教的本領,泡到很多妞!」蕭衍哈哈大笑著說道。
沈青衣氣的一陣冒煙,但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囂張跋扈。
看到蕭衍從房間出來,正在外面把玩雁翎槍跟雁翎刀的無道愣了下,問道:「這麼塊?」
「快什麼啊,走,陪我出去練功,我需要……發洩!」說著蕭衍抓起長槍,目光如炬的說道。
無道被他氣勢所懾,駭然道:「你小子用藥了?你這麼有勁到她肚皮上發去,別衝著我來啊。」
「少廢話,出招吧!」蕭衍氣概沖天,心中湧起萬丈豪氣,腦海中隱約有無數想法彙集過來。
他知道,那是被他遺忘的許多記憶,那是虢季子白的記憶。裡面有很多好東西,比如火拳,就是那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