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王文良對法律也有研究,他說道:「楊主任的調查有點問題,我覺得我應該糾正一下。你們既然懷疑我與富康公司的跳樓案有關,那應該由你們蒐集證據,然後再指控我。而不是由我來證明我自己是否清白。」
「王老闆所言雖然有理,但是作為有重大嫌疑的人,你配合警方辦案,接受警方調查,也是無可厚非的。現在我要知道你在案發時做了什麼,希望你能配合。」他取出筆記本跟筆來。
王文良正準備據理力爭,小郡主那邊已經不滿的哼了聲,她說道:「王老闆,你遲遲不作答,是不是心裡有鬼?要是繼續這樣,今天不談也罷。」
她準備隨時發難,顯然平日裡也霸道慣了,毫不顧忌任何情面。
王文良被他們紅白臉弄得有點無奈,喊了秘書過來,讓她去取了檔案,說道:「這是我的行程安排,除了紅色勾的部分,其他都是準時的。我朋友多,事情也多,很少單獨出行,基本上都能找到人證。」
楊光明見他這麼痛快,心裡有點詫異,但還是拿過來翻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衝著小郡主搖了搖頭,顯然是沒有找到有用的記錄。
烏小玉被接走的時候,他正在開一個會議,作證的人肯定很多。而烏小玉死的時候,他更是在省外,根本找不到痕跡。
「諸位還有什麼疑問嗎?行程記錄可以作假,但是人證卻是假不了的。我王某這點生意雖然不及巴家的十分之一,但真心朋友卻不少,他們都會為王某作證的。」他心裡諸多不滿,可卻不敢完全表現出來。
小郡主冷哼了聲,說道:「王老闆愛美之心頗為出名,尤其喜歡玩弄文學女青年,這件事在業界內可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你差人去請烏小玉,等開會之後再幽會,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王文良氣的臉都鐵青了,他喊道:「你……」
「我怎樣!」小郡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比他氣勢大多了,門外頓時湧進來一群保安。
小郡主哪裡怕他,身邊的人全都伸手入懷抓在了上,玄海也準備打電話,趙無極更是手抓在刀柄上,一副劍拔張的場面。
蕭衍知道小郡主是專門來找茬的,她恨不得現在就跟王文良打起來,大家鬧大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轉向這邊了。
眼看雙方衝突就要爆發,蕭衍忽然在旁邊開口問道:「王先生你說是你兒子勸你開除了司機,那你兒子現在何處?」
「犬子在外學習,很少回家,過年期間回來陪了我幾天,前些天開學走了。」王文良不知道蕭衍的身份,但見他氣度不凡,就回了句。
蕭衍翻看了他的全家福,見他兒子也戴著眼鏡,長相帥氣,跟他很有點相似。
「王老闆,你兒子叫什麼名字了?」他又問了句。
王文良面色不善的答道:「王軒,怎麼,你懷疑這件事跟他有關?」
楊光明拿起照片看了看,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也就沒有插嘴。
蕭衍擺擺手道:「王老闆不必在意,我只是閒聊幾句而已,我想今天是個誤會,打擾了。」
他轉身要走,但是小郡主等人並沒有準備走,而且對他意圖離開都有點很詫異。
「車子就在樓下停著,這件事絕對與他脫不了干係,沒有一個交代我不走。」小郡主表情很堅決。
蕭衍說道:「兇手不是王老闆,你再多糾纏也沒用,現在跟我回去,我幫你把兇手找出來。」
「你到底是站在我這邊的,還是站在他那邊的?」小郡主生氣的喊道。
蕭衍生氣,正義凜然的喊道:「我不站在你們任何一邊,我只站在真相跟正義的那邊。」
「那兇手到底是誰?」小郡主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禍水東引的機會。
蕭衍深吸了口氣,說道:「是王老闆的兒子王軒!」
小郡主愣了下,跑過去拿起王文良的全家福看了好一會兒,皺眉道:「這又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斷定他就是兇手的?」
王文良也早就站了起來,喊道:「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兒子常年在外學習,只有過年回來幾天而已,你別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汙衊。」
蕭衍嘆了口氣,說道:「你兒子現在化名王帥,就在隔壁富康公司的工廠上班,你要是不信,跟我去一瞧便知。」
他這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楊光明就大聲的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剛才我們才見過王帥,他跟著照片裡的王軒完全是兩個樣。」
蕭衍指著王文良背後的書架說道:「秘密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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