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你果然厲害,比那自詡神探的楊光明強了百倍,我佩服你。」房間裡傳來了胡彪的大喊聲。
蕭衍知道要出事,一邊朝著房間狂奔過去,一邊大喊道:「九號樓樓頂姦殺案跟兇犯失蹤,是不是你做的?你要是個漢子,有膽做就有膽承認。」
「沒錯,都是我做的,我喜歡的女人愛上了我的兄弟,我成全了他們。」胡彪這人有點喪心病狂,姦殺了所愛的人,還殺了自己的兄弟並且誣陷他。
但是沒想到那樓頂上被裝了攝像頭,可能他也稍有愧疚,所以自從那之後就再沒有上過樓。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要不是他當年種下的因,如今也不至於結出這樣的罪惡之果來。
試想如果他沒有姦殺那個廠妹,自然不會有攝像頭裝在上面,那麼有黃亮的一面之詞,再加上死無對證,無論如何都不會懷疑到他那裡。
「這麼多年,恨也應該消了,說,你把他埋在哪裡了?」蕭衍衝著他又大喊了聲。
那個保安被汙為殺人嫌犯這麼多年,家人被人唾棄,自己現在還高掛在通緝榜上。可誰知道,他早就被人害死了,真是冤得很啊。
房間裡面猶豫了一下,胡彪還是喊了出來,「在後牆最大的楊樹下!」
蕭衍終於到了,他閃身就往房間裡鑽去,剛進門,就聽到一聲槍響,隨即就看到胡彪張嘴吞槍飲彈自盡。
這是個槍法高手,其槍法之準,就算是蕭衍都為之側目,真沒想到這樣的能人就這樣的死了。
他心裡哀嘆了聲,卻沒有惋惜,因為他知道這胡彪沒接受過軍隊的教育,他為之賣命的,也不是國家。
眾人紛紛聚集過來,見他已經死在了當場,都鬆了口氣,紛紛開始忙碌起來。拉了警戒線,並且開始搜查他的房間。
這時小郡主跟楊光明也上來了,後者的臉色鐵青,但似乎並不是因為他又稍遜一籌。
蕭衍已經猜到,他說道:「這時候願意謀劃巴家的,必然跟馬家脫不了干係。你讓那黃亮回去,等於送羊入虎口。」
這邊槍聲一響,警局就收到了求援電話,他也不點破,其實他很清楚,剛才那個被胡彪打死的警察,顯然是有問題的。
這些人急著除掉胡彪,那肯定是為了殺人滅口,黃亮作為其中重要一環,事情一旦敗露,自然也會被滅口。
楊光明黑著臉說道:「剛才警局打來電話,說黃亮畏罪潛逃,搶了槍想跑,被就地正法。媽的,他越來越猖狂了。」
蕭衍知道他說的這個「他」是誰,除了副局長馬國柱,其他人在西北還真不敢這麼亂來。
「你還是太嫩,跟他鬥你根本不是對手。再說上面派你來是為民做事的,不是為巴家做事的,希望你以後擺正態度。」蕭衍忽然正色,開口教訓了他。
旁邊的小郡主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但是又不敢開罪蕭衍,說道:「你怎麼忽然這麼說話,楊主任是我請來調查案子的,合情合法。」
楊光明也趁機衝他喊道:「我雖然這次輸給了你,但是你也沒資格管我,就算你級別高,也不過是西夜市的官員,管不了公安廳的事。」
「我的確管不了公安廳的事,但我卻能管得了你。」蕭衍說著,從口袋取出了獵人學院的證件,上面南海警衛局的鋼印打的很深。
南海警衛局直屬獵人學院副校長兼紅盾特勤處處長,前面的職務是學校的副校長,後面是教導隊改名後的體系。
楊光明當時就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那證件照看了良久,最後忽然雙腿一併,啪的給蕭衍敬了禮。
「我在學校看過你的檔案,各科成績都很優秀,但是你實際經驗還欠缺很多。做事不要嬌縱,更不能剛愎自用,多學學吧。」蕭衍抬手推開楊光明,向樓下走去。
今天他算是給這個學生上的最生動的一課。
楊光明愣了下,也不顧旁邊小郡主的愕然,快步追上去,怯怯的詢問道:「校長,今天我明明已經想的非常周全了,為什麼還有疏漏的地方?我想請教一下,您是怎麼斷定除了黃亮,還有幫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