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繩就跟長了眼睛似得,徑直飛進了裡屋,落在了床上。
「請古小姐把紅繩系在手腕上!」蕭衍說完,左手抓繩,右手幾根手指摁在紅繩上,著是把脈的姿勢。
「繫好了!」裡面傳出了古新月的聲音。
蕭衍閉上眼睛摸了數秒,隨即再次說道:「請古小姐把紅繩系在手腕上。」
「你這人真是的,繫好了,你儘管把脈吧!」古新月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
蕭衍惱怒道:「我讓你把紅繩系在手腕上,不是腳脖子上。若是再敢戲弄我,日後請我也不來。」
裡面原本在試探的古新月,心中頓時一驚,這才確定自己遇上了高人。她趕緊說道:「蕭先生別生氣,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這就係好。」
這次她沒再試探,乖乖的把紅繩繫上,然後靜靜等著蕭衍確診。
「你的心態不錯,患了人頭瘡還能把身體保持的這麼好的,倒是少見。只不過最近天干,上了點虛火,也都不礙事。」蕭衍嘴裡說著。
「到底在哪?你能確定嗎?」古新月又追問。
蕭衍咳嗽了聲道:「真要說啊?你確定?」
「我確定!」古新月說。
蕭衍咳嗽了聲,略有點尷尬的說道:「在天池穴!」
「什麼天池穴?說具體點行嗎?」古新月似乎對中醫一竅不通。
蕭衍無奈,只好說道:「在腋下三寸,乳中穴一寸交匯的地方。」
「你這人真是的,就不能明說嗎?遮遮掩掩的!」古新月還是不滿意。
蕭衍翻了個白眼,說道:「在左邊奶·頭旁邊,是不是?非要人說明白,多粗俗,多沒有文化底蘊。」
這次輪到古新月不好意思了,她低聲道:「先生真乃神醫也,不過這nai頭也太俗了,醫學上應該叫ru頭才對。」
「我沒閒心跟你討論人體器官,你要是願意治療的話,就乖乖的配合。如果不願意治療,我就回去休息了。」蕭衍乾脆的起了身。
古新月趕緊下床,光著腳追了出來,在裡屋就喊道:「蕭先生莫走,我自然是願意配合治療的,只是位置尷尬,故而每次求醫,都先試探對方有無把握治療。」
「醫者父母心,在我們眼中只有傷病症狀,並無病人。」蕭衍一派大氣凜然的樣子。
古新月這時撩開簾子走了出來,她說道:「是我多慮了,還請蕭先生救命。」
「人頭瘡生存只是需要人體營養,並不致命。」蕭衍說道。
「人頭瘡雖不直接致命,但女子最美的地方長了最讓人生厭的東西,簡直生不如死。故而先生治病,就等於救命。」古新月一步步走了過來,兩人終於看清楚對方的長相了。
第一美人兒,果真有出眾的地方,但光姿色而言,還不能上s+,上s倒是足夠了。
她氣質容貌都是絕頂,不似血影尊者的英武,也不同沈青衣的小巧玲瓏,更不是冷清歌的冷豔靚麗,還不是陳寶茹的雍容華貴。
她唇紅齒白,柳葉眉彎彎,瓊鼻大眼,再被標緻的瓜子臉襯托著,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有一絲可愛,也有一絲知性,但是更多的,卻是渾然天成的才女氣息。她就算是不表現出來,也讓人一眼就感覺她很有底蘊。
如果是沈青衣像是趙飛燕,那麼她就應該是蔡文姬。
加上她這才女氣質,再加上她的容貌,再上s+倒是無阻了。當然,蕭老九的深愛冷清歌,把她那骨子裡的冷傲表現出來後,也是直上s+。
「蕭先生,有沒有覺得我們似曾相識呢?」忽然,古新月退後一步,眼中露出了詫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