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竟然患了腦瘤,這事與她也不能說沒關係,畢竟生病跟情緒有很大的關係。
她對自己孩子也是寵溺非常,慈母多敗兒,那小孩子變成那樣,多半也跟她有關係。
但是他衝進來的時候,帶了滿身的陰晦,進門就嚷嚷道:「韓子辰,你憑什麼打我家明軒?你還沒繼承韓家就想做主了?還輪不到你呢!」
她尖銳非常,恨不得上來吃了韓子辰。
這讓後者很丟人,不過他沒好意思在蕭衍面前發作,他說道:「四嫂,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不要打擾別人。」
「我就要在這裡說,你怕丟人我不怕,你憑什麼打我家孩子?」這婦人非常尖酸刻薄,進來不是感謝男人的救命恩人,而是找韓家的未來繼承人算賬。
而且韓四快死的時候,門口圍著的都是韓家的人,沒看見這婦人,想必當時並不在場。
現在聽見兒子被打,立馬來興師問罪。
眼見婦人緊追不捨,韓子辰怒了,說道:「你別太過分啊,就算現在韓家不是我說了算,遲早也有我說了算的那天。你家明軒氣死親爹,要不是蕭先生搭救,光憑這一點,我就有理由把你們逐出家門。」
這一下怔住了那婦人,但是她並非被嚇退,而是忽然怒目而張,伸手探爪上來揪扯韓子辰。
「老孃跟你拼了……」
「京城古家書香門楣,怎麼會有你這種不懂禮數的女人,來人,給我拉出去……」
很快從外面跑進來幾個保鏢,把四嫂揪扯了出去,那孩子在旁邊還衝韓子辰屁股上咬了口,要不然蕭衍從後腦捏住,恐怕要撕下一口肉來。
「這……這都是什麼事啊,讓蕭先生見笑了!我……我去處理去……」韓子辰暴跳如雷,說完匆匆的要走,卻被蕭衍拉住了。
「這事透著古怪,你先彆著急,坐在這裡等我片刻。」蕭衍把他摁下,然後起身進了病房,冷清歌正下床來檢視。
蕭衍簡單說了幾句,隨後說道:「事情已經平息了,你繼續休息吧。如果等會兒我出門的話,會交代冷家派女眷過來的。」
「我倒是沒事,只是你多注意啊,京城的水太深,能不淌就不淌!」冷清歌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乖乖的上床去了。
安撫好冷清歌,蕭衍這才走出來。
韓子辰強笑了聲,說道:「蕭先生真是鐵漢柔情,對女人好的沒話說。不過這冷家的女子我小時候見過幾面,那時候沒發覺是個美人胚子,現在看看,直逼古新月啊!」
當時他們都生活在京城,其實是一個圈子裡的,只是冷清歌在家中地位低下,在外面自然也低人一頭。
後來她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回來,大家也差不多把她忘了。不過到底是一個圈子裡的,冷逸多了個姐姐,這事還是傳得很快的。
他們正說著,冷逸進來了,他聽到動靜過來的,見兩人相談甚歡,心裡頗為不解。
「你們這聊的還挺熱絡,外面那女人卻跟殺豬似得。你四嫂子對吧?怎麼現在這副德行?小時候我們去他家,她還給咱做小吃,那時候多賢惠。羨慕我的都想娶古家的媳婦,現在看來我要重新考慮了。」冷逸跟韓子辰關係不錯,上來說個不停。
韓子辰打趣道:「還重新考慮?現在古家還沒有出嫁,跟你適齡的女的只有古新月,你就是想娶人家,人家願意嗎?」
「就算她願意我也不敢娶啊,人家未婚夫可是當兵的。」冷逸笑了笑說道。
韓子辰點點頭道:「那位蔡公子可是生猛的很啊,上次回來一腳把劉家少爺的小腸都給踹斷了。」
他說的蔡公子,應該就是西南軍區某位大佬的公子。
蕭衍記得,蕭晶晶跟他提起過,燕京第一美人兒古新月的未婚夫,就是在西南當特種兵。
而且他還隱約記得,那裡有個叫雷明頓的戰神,被軍方的很人甚是推崇。
韓子辰忽然想起蕭衍剛才的話,問道:「蕭兄,你剛才攔住我所為何事?我要是再不去,她估計要把醫院都翻起來了。」
「你去了也無濟於事,我看她跟她兒子滿臉陰晦,印堂都黑了。我雖然不懂術法,但是也能猜到她多半是中了邪祟之術。人的性情不會無端大變,何況出身書香門第?你現在回想一下,你家中可有其他人也有這種狀況?」蕭衍忽然說的話,讓韓子辰跟冷逸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