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附和,蕭衍擺擺手,衝代號土狗的戰士說道:「我們繼續!」
那土狗走上前,在蕭衍的褲腿上聞了聞,眉頭是越皺越厲害,到最後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最後他抬起頭看了眼楊世龍,呼吸也有點急促,大家都以為他怕楊世龍責罵,也沒在意。
「別怕,聞到什麼就說什麼,說對了,你就贏了!」蕭衍顯得頗為大方。
那土狗忽然搖了搖頭,他低下頭道:「聞不出來了,只能聞到晚飯是麵條了,再遠就聞不到了。」
「一個學校的高手,比不過我們蕭副校長,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這是我獵人學校的幸事。好了,比賽到此結束,蕭副校長大獲全勝,大家都賽了吧,中午加餐……」梁文章大聲的定了調子。
只有那個土狗走的時候,看了楊世龍一眼。後者說道:「校長,你先帶蕭副校長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飯好了沒。」
梁文章等人陪著蕭衍先去休息,順便說說學校的現狀跟各部門的情況,讓他對學校也有個大體上的瞭解。
而楊世龍則轉了個角,在餐廳的後廚外邊,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跟土狗碰了頭。
「怎麼回事?你明明聞出他幹了什麼,怎麼不說出來?難以啟齒嗎?」楊世龍上來就興師問罪。
土狗趕緊點點頭,說道:「不能說,至少不能當面說。」
「那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你說吧。」楊世龍心裡一驚,到底是什麼事不能當面說呢。
土狗壓低聲音道:「蕭副校長昨天殺人了,大黑聞出他褲子上有血氣,我也聞到了。」
「我看過他的履歷,官至正廳,年紀輕輕就拜了將。這樣的人物,那烏紗帽都是血染出來的。殺個人不算什麼,你就是當面說了,他也未必會否認。」楊世龍倒是看得開。
但是土狗咬了咬牙,小聲的說道:「不止一個人,那血腥味好幾種,說明他殺的人很多!」
「殺了很多人?多少?兩個還是三個?」楊世龍這次吃驚了。
「遠遠不止,具體多少我也無法確定,但是至少也不止個位數。所以我不敢說!」這土狗就跟地藏王菩薩的諦聽一樣,心裡清楚,卻不敢說。
楊世龍這次是徹底的震驚了,他才剛剛進京,怎麼就殺了這麼多人?那他到底在哪殺的,最近沒聽說過有這麼大的慘案啊。
「院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心裡害怕啊!」那土狗擦了擦鬢角的汗珠,祈求似得看著領導。
楊世龍問到:「你怕什麼?」
「我怕他會殺人滅口啊,他滿身殺氣,隨時都有可能殺人。」土狗是被嚇破膽了。
楊世龍擺擺手道:「你沒有揭發他是對的,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回去吧。」
「對了,記得別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這是命令!」
「是!」土狗領了命,轉身去找他的黑背去了。
楊世龍眼中神色閃爍,腦子不斷的轉動著。
這蕭衍是老闆面前的新人,未立寸功卻敢如此囂張,日後要是讓他在老闆面前成了紅人,那他還不把天給捅個窟窿?
想到這裡,他不敢再耽擱,趕緊拿起電話撥給了蕭天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老闆彙報了。
那邊蕭天揚正往學校趕過來,他已經處理好了家裡的事情,沈娜被確認為蕭天放的孩子,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