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卻有點不高興了,冷哼了聲,說道:「聽說你跟他還有段風流韻事,你這人可不只是風流種,簡直就是種馬。不,應該是種驢!」
啪……
蕭衍毫不留情,直接就是一巴掌,蘇晴直接就被打懵了。
過了良久,這才哭著喊道:「你打我,你竟然為了那個賤人打我,你這個混蛋……」rwjf
「對,就這樣,就保持著這個表情。又傷心又憤怒,完美。」蕭衍哈哈大笑了聲,轉身進了走廊。
「你混蛋……」蘇晴這才發覺被爽了,更加惱怒,心裡也頗為委屈,於是哭著喊著就回去了。
迎面遇上守候在走廊內的冷如萍,後者心疼自己女兒,趕緊衝上去抱住她,安慰道:「晴晴,有些人是強求不到的,你長大了,你該懂事了。」
「他……我……他不要我了……」蘇晴一聲哭出來後,頓時就止不住了。
這次與蕭衍分別,雖說兩人有了約定,但到底不被兩家認同。以後她跟蕭衍就算在一起,也始終是偷偷摸摸。
心中的委屈,自然少不了。
「蕭衍也是不想傷害你,長痛不如短痛。剛才我跟你爸打了個電話,他的意思是讓你回金陵工作。」冷如萍摸著蘇晴的腦袋說道。
蘇晴趕緊搖了搖頭,她說道:「我不想被人說自己是靠父親的關係,我在東江市的工作很順利,前途也廣闊。你告訴我爸,我不會被個人感情擊敗的,我會努力工作的。」
「你能這麼想,媽心裡很欣慰。這幾天你就跟媽回蘇江省吧,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冷如萍欣慰的拍著女兒的後背。
母女兩一起離開的時候,蘇晴朝著走廊看了看,卻見蕭衍走進了冷清歌的病房。
或許,當初她真的該多主動點,要不然,現在她跟冷清歌的地位就完全倒過來了。只是清歌是她的表姐,這事她真有點無法接受。
病房內,蕭衍握著冷清歌的手,柔聲問道:「你怎麼還沒有睡啊?你要多休息,不能勞累。」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現在武家的人死了,你是不是還要去找沈娜報仇啊?老九,要不算了吧,她也是可憐人。她跟我說過,她深愛過一個人,可惜那人最後死了,她說的應該就是武九思。」冷清歌很聰明,分析到位。
蕭衍搖了搖頭,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不可能放過她。不過武宥不是省油的燈,他臨死都給我設定了陷阱。」
他對清歌從來不隱瞞,簡單說了下武宥臨死時候的事情,這才說道:「我要找趙萬壽報仇,那趙青青對我有恩,就是不義。我要從沈青衣手下殺了沈娜,那必然會與她起爭執,她是蕭家的人。我在老闆家中殺人,那是不忠。他想讓我做不忠不義之人啊。」
「可恨,簡直太可恨了。老九,你不能讓他如意。我這點仇不報也罷,你決不能不忠不義。」冷清歌趕緊說道。
蕭衍摸了她的臉蛋,說道:「你彆著急,我不會那麼蠢的。不過我今天必須要進一次蕭家,有些事,很複雜。」
「老九,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但是你切記一點,要留著命回來見我。」冷清歌說完,又落淚。
「我的小心肝,別哭啊,我不會有事的。」蕭衍立馬手忙腳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