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我們不能忽視,那就是我們並不知道廠房內的敵人到底有多少,武器裝備有多少。如果他們有接應的話,那麼行動就要多加小心。」蕭衍淡淡的說道。
趙國烇頓時臉上一紅,光顧著佈置行動了,卻把最基本的忘記了。
大家都先入為主,總共是五個劫匪加一個司機參與了搶劫,他們也因此認定裡面就是五個人,所有佈置也是針對這五人。
「是我疏忽了,還是蕭副市長經驗更豐富啊。」趙國烇哈哈大笑了幾聲,略過了尷尬。
蕭衍擺擺手,不在這個事情上糾纏,問道:「我主要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抓住那個司機的?」
司機是在附近的公路上被雪刺突擊隊抓到的,當時警察在城外道路上設卡,看到了這輛三菱越野車,也非常懷疑。
但是在他們車上沒有搜出黃金,負責設卡的警察經驗不足,認定他們沒有嫌疑,就放行了。
剛好雪刺突擊隊從軍區過來,聽說了剛才發現一個三菱越野車,而且車上的人還吻合劫匪人數,只是沒有作案工具跟贓物。
巴扎黑敏銳的發覺這就是那輛作案車,於是就開車追擊了出去,再遇上的時候,就是在路邊發覺了正在銷燬車輛的司機。
抓捕之後,再次仔細的清查那輛車,在上面發覺了銀行用來試驗at機的樣幣,這些人是嫌棄這玩意不能賣錢,準備燒掉。
於是確定這就是嫌疑車輛,把那司機直接抓捕了回去,然後展開了突擊審查。
那司機剛開始要死不承認,但是經過重案組刑警的仔細比對,確定他就是參與劫案的司機。
因為在多個路口都留下了他的樣子,只是當時戴著墨鏡而已。
那司機骨頭很硬,最後巴扎黑無奈之下就動了刑,他到底是特種兵的,也下的去手,那人撐不住就撂了。
蕭衍聽完有點沒反應過來,這設卡的警察是傻蛋嗎?就算沒有發覺贓物,你好歹發現了嫌疑車輛跟吻合的人數,那扣留是必須的。
哪怕他搶劫時候用的套牌,哪怕他看起來非常善良,那也絕對不能隨便就放過他們啊。
這件事,不是這麼個道理,太蹊蹺了,蕭衍在心裡暗暗的想著。
「當時攔截到這些人的,是哪裡的警察?」蕭衍開口又問了句。
馬國柱不高興的說道:「蕭副市長,你這管的也太寬了吧?連省城的事情也要插手嗎?」
趙國烇趕緊打圓場道:「蕭副市長別生氣,老馬現在心裡正難受著呢,他當時剛好在現場,覺得那幾個人沒事就方形了。」
「他媽的,別讓我再遇上,我非斃了這群王八蛋不可。」馬國柱氣鼓鼓的說道。
蕭衍心裡略有點明悟,但還是多嘴道:「既然當時檢查是空車,那有可能黃金不在廠房內,而是還在城裡。」
「司機說黃金就在廠房內,他們先留在城郊的垃圾站內。然後他負責燒車,騙過警察,其他人用別的方法把黃金運過去。他還說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還叫什麼黑了……」巴扎黑在旁邊開了口。
蕭衍補充道:「燈下黑?」
巴扎黑點了點頭,又說道:「我敢保證黃金就在裡面,因為其他路段我們現在都封鎖了,他們是過不去的。而且他們可能還不確定自己的人已經被抓了,畢竟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哪怕被抓,他們也沒想到那廝那麼快就撂了,嗨嗨……」
他很得意,因為他用了特種兵的審訊手段,打了神經敏感的藥物,又用了刀削肉的手段,那人根本扛不住。
「有沒有黃金,進去就知道了。」馬國柱似乎不滿意蕭衍不斷盤問,開口打斷。
剛好車子停了下來,車門一開,武警那邊就有人喊道:「現場已經全部包圍,各單位也就位,請指示。」
「開始行動!」趙國烇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