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的動作僵住了,原來是趙青青的愛慕者,那自己還真有點橫刀奪愛的嫌疑。
猶豫了下,沒再動手,好歹是老闆的侄兒,就當給老闆面子了。
「不用送我了,把你們家少爺扶回去就好了。」蕭衍說完,轉身匆匆的出了門。
黑山點點頭,扶著男子往裡面走去。
蕭家嫡系中,人丁單薄,只有一個兒子。簡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足矣讓華夏百分之九十九的年輕人羨慕了。
而這個公子,自然就是號稱學有所成,業有所成,年輕一輩中最有出息的紈絝子——蕭徹。
蕭徹這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並沒有因為自己是蕭家唯一的男丁而墮落,而是更加努力,努力的讓人有點咋舌。
他在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獲得了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的博士文憑,當時被稱為京中紈絝學歷第一人。
回國後在王府井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奢侈品銷售專櫃,甚至親自站臺銷售,當時被紈絝圈引為奇觀。
但是隨著不斷發展,他的專櫃也不斷的增加,到最後甚至有了自己的奢侈品銷售商城,還建立了專門的代購網站,創下了奢侈品第一交易平臺的神話。
他利用自己的圈子,拉動了銷售,還為此成立了俱樂部,甚至把手伸向了地產生意。
如今他早已經是上億身家,雖然外界認為這跟他有個國企董事長的父親脫不開關係,但是身邊人知道,這都是他自己的努力。
紈絝圈子裡,經商天才,除了太子丹,也就只有武九思了。現在武九思死了,蕭徹更是嶄露頭角。
可他似乎並不開心,他如此努力都不滿足,還在拼命的向前奮鬥。
蕭衍對他的印象不怎麼好,但也不壞,覺得他就是個真性情的人。
失戀了就去喝酒,喝醉了就撒潑,人嘛,總是需要宣洩的。
坐在車上,他一邊回想著老闆說的話,一邊在盤隨著明天還需要做什麼。
燕京不能久居,要儘快離開。
在離開之前,首先要去八寶山看看紅盾特勤犧牲的戰士們,然後再去京西療養院看看羅老跟姬萬里等人。
之所以說等人,是因為他紅盾特勤重傷的戰士,也被送去了那裡療養,這都是龍飛燕當時拼死進京爭取來的。
「軍波,吃飯了沒?我差點忘了這茬,要是沒吃,轉方向去東來順。」蕭衍指了指旁邊的一條岔道。
朱軍波笑了笑,說道:「吃啦,那個看門大爺帶我到旁邊的食堂吃的,他說領導的司機都在那裡吃。二十四小時管飯,伙食還不錯。」
「京城的大佬就是講究啊,這都是多年來的規矩,打從明朝時期就有了。今天我要是沒送那個門包,你連口水都喝不到。」蕭衍也笑了笑。
門包是傳承了很多年的規矩了,京城的規矩是打明朝建都後就有了,而真正的門包規矩,卻是漢朝就盛行了。
大清朝那會兒,慶親王奕劻的守門人,收門包都是用筐的,一天下來就成富家翁。
「啊,要是我,扭頭就走。」朱軍波左右無事,就跟蕭衍閒聊了起來。
蕭衍聽他這麼說,哈哈笑道:「你小子這輩子沒官運,不懂得變通。」
「我給九爺您開一輩子車就夠了,可沒想過要當官,賺了錢回老家買地蓋房子,弄輛好車就滿足了……」朱軍波臉上堆著的笑,卻在最後一字出口後,瞬間凝固了。
噗……
清脆的一聲響,左側玻璃上出現了一個洞口,緊急著一顆子彈穿過,然後瞬息間到了朱軍波的鬢角。
子彈從他的左側鬢角傳入,從右側耳根穿出,帶起幾點血珠子,然後他身子晃了下,猛地朝右倒下。
肌肉痙攣,身體偏重,踩在油門上的腳沒有拿開,但是方向盤卻朝著左側猛打了下。
車子以急速衝入路邊的綠化帶,直撞到一顆槐樹才停下,車頭冒出陣陣煙霧,變形嚴重,車內沒有一點動靜。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變故太快,就連蕭衍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