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下,他看到自己的戒指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從手上摘下來。
冷逸笑笑,湊上前來,說道:「子辰,這種人你不必去跟他計較,讓你家老爺子去辦公廳參他一本不就行了?」
「不解氣,不解氣啊。你說青青怎麼就會看上他呢?他身上哪有半點優點可言?簡直就是一介莽夫嘛。」韓子辰氣的思維都開始混亂了。
冷逸見他面紅耳赤,心裡就嘆了口氣,蕭老九好手段啊,激怒了這個天才,算是已經擊敗了他一半。
「青青做出這樣的選擇,自有她的想法,我們也沒辦法改變。你別上火了,走吧,去酒吧喝一杯?」冷逸甩了甩頭,提議道。
韓子辰嘴角勾起笑了笑,說道:「不了,已經很晚了,要回去休息了。拜!」
冷逸心知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也沒準備插手,點點頭不再多說,起身出去了。
等到冷逸一走,韓子辰就拿出了電話,撥了個號說道:「給我去試試他的深淺,如果可以的話,弄死他。」
說完,韓子辰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快速的打了幾個簡訊,跟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都說你有三頭六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又翻動了幾下電話簿,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沒有撥給武智。趙青青不希望他跟武家合作,但沒有阻止他報仇。
現在就暫且不支會武家了,倒不是他因為愛而對趙青青言聽計從。而是他很清楚,惹怒了那個女人,可以讓他在京城無法立足。
當晚蕭衍就在釣魚臺住下,不過這次可不是套房了,只是個豪華標間。就算這樣,也讓朱軍波很新奇,激動的驚呼了好半天。
可是還不等他躺下,蕭衍就接到了霍炳坤的電話。
剛把趙老等大佬送走,他現在就在停車場等蕭衍。
「晚上你一個人住這裡,如果有人來找,就說不知道我去哪了。」蕭衍交代了句,提起那個銀色的箱子就往外走去。
朱軍波想問又沒敢問,只是把他送到門口,然後叮囑他路上小心點,就回去了。
蕭衍徑直下了車庫,霍炳坤的車閃了兩下雙閃,他走過去鑽了進去。
「老九,看到你身體無恙,我真的很欣慰。」上了車,就只剩下自己人了,也就不用那樣藏著掖著了。
蕭衍挨著他坐下,說道:「整的跟特工接頭似得,搞這麼神秘幹什麼?」
「我們本來就是特工嘛。」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有一絲苦澀。
「怎麼了?」蕭衍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霍炳坤嘆了口氣,說道:「老九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羅老可能挺不過這個冬天了,他在硬撐著等你。」
轟……
蕭衍感覺腦中一下子陷入了空白,他愣住了,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當聽說你沒事了,羅老好轉了很多。可就是前不久,忽然再次病倒,情況不容樂觀,他開始在佈置後事了。」霍炳坤哀嘆著說道。
如同晴天霹靂,這個噩耗讓蕭衍喘不過氣來。
老領導為自己收拾了那麼多次爛攤子,因為自己的死,甚至還吐了血。這麼久下來,對老領導早有了依賴感。
現在說走就走,讓自己如何能夠接受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