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他的脖子被黑熊一鉤子勾斷,而旁邊幾個反應遲鈍的,也早被蕭衍雙手抓住喉嚨,直接扔向了後面。
一下子壓出了一片空地,蕭衍跟黑熊大吼著撲入了人群,兩人狠辣的出手,絕不留半點情。
你們巴家狗咬狗,但是老子跟你們都有仇,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們抱著去死吧。
一招炮拳正中一人的腦門,那人身子後仰飛出,能把身後一人都撞倒骨折,可見這力道有多大。
毫不留情之後,蕭老九跟黑熊的那些本事就全施展了出來,殺起人來不眨眼,出招乾脆果斷,招招都是奔要害去的。
他倆被掛在牆上那麼久,早就憋了無窮的怒火,無論是巴圖的人,還是巴魯的人,他們都沒什麼好感。
這二十來個人,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就被他們倆撕扯的不成樣子。滿地都是渾身抽搐,鮮血直流的人。
幹趴下這二十多個人,這條巷子就算是清理乾淨了,其他人還在別的地方頑強的對抗。
但是兩人沒有轉身去進攻它們,而是一路殺了出去。
蕭老九很簡單,就是來回穿插。殺出去,沒人了再殺回來,殺到沒人再殺出去。
於是他們一路殺到門口的時候,卻見這裡只剩下兩個人廝殺,其中一個人,已經滿是鮮血,赫然是青面鷹扎布。
另一個人光著腦袋,正是他們認識的烏金禪師。
現在明顯是烏金禪師在虐殺青面鷹,後者渾身上下已經全是口子了,可那烏金禪師還在變態的不停在他身上拉口子。
他就圍著已經走路都難的扎布,只要他站起來,上去戒刀一挑鐵棒,趁著扎布無力的時候上去就是一刀。
如此數次,扎布早就渾身鮮血直流,眼看是撐不住了。但是他還倔強的站起來,在那裡死撐。
他是一心求死,只要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低頭認輸,他是條漢子。
蕭衍早就怒了,他正準備發足衝上去把烏金禪師撕了,然後把那個頗有英雄氣的扎布,一刀也給結果了。
殺他是因為這傢伙綁了自己,一刀是敬重他,給他一個痛快。
可就在這時,忽然他感覺上空中一陣能量波動,他抬頭看去。
月夜下,天鵝湖邊,只見一道黑色的棒子,從天際而來,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了下來。
烏金禪師剛剛抬起戒刀,又準備給扎布多加一道傷口,以刺激他那變態的心理。
可就在這時,那根黑棒子從天而降,啪的就砸在了戒刀上。戒刀被瞬間砸斷,巨大的力道震得烏金禪師連連後退。
「佛門敗類,今天我就為佛主超度了你。」遠遠的,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雪山之下,一人緩緩的走來。
他是翻閱雪山進來的,因為他來的道路,是桑丹寺的方向。
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卻是類似於千里傳音的功夫,因為普通人喊話,可傳不了這麼遠。
蕭衍轉頭看向了那落在地上的東西一眼,是跟漆黑色的鐵棒,與扎布的那條非常相似。
扎布臉上露出個悽然的笑容,衝著來人的方向噗通聲跪下,然後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分毫。
他早就撐不住了,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
再看那烏金禪師,面上也是沒有了血色,他怔怔的看著那條鐵棒。沒想到,從不插手俗世爭鬥的他,竟然也來了。
蕭衍也認出了來人,他臉上的猙獰頓時消失了不少,一轉身,他衝黑熊喊道:「走,我們去別的地方殺。」
「老大,這人到底是誰啊?好牛逼啊!」黑熊也心潮澎湃,千里傳音加那麼遠扔棒子,簡直就跟蓋倫的大招相似。
「鐵棒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