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桑丹寺還有這麼多說法啊,也是,不可能隨便蓋寺廟,尤其是在大雪山上。
因為一場雪崩下來,有可能一切都沒了。
忽然小郡主對那個中年女人用藏語說了幾句,那中年女人應了聲,背起背上的籮筐就出去了。
蕭衍趕緊衝胖子喊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幫忙撿牛糞啊。」
「我……讓我撿牛糞?我……」黑熊很為難,這事情他真沒幹過。
「順便看看地形啊,你這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這都需要我點明瞭?」蕭衍不爽的說道。
黑熊這才走了出去,頓時,房間裡只剩下了蕭老九跟小郡主。
兩人相顧一笑,都沉默了下來。
「跟我回去吧,你來這裡沒有任何道理,你爹只是在洩憤而已。」蕭衍往前坐了坐,伸出手拉住小郡主的手。
小郡主的手上還沾著一點點油漬,她從蕭衍的手中抽出來,拿出手帕擦了擦。
「你能來到這裡,說明我阿大又一次敗了。這時候我不能跟你走,要不然他會被氣死的。輸了陣又跑了女兒,這會成為我們巴家的恥辱。」小郡主很冷靜。
蕭衍不爽的說道:「那你還盼我來幹什麼?既然你想力挺你爹,今天干脆殺了我啊?」
小郡主的話讓蕭衍想到了陳寶茹,那是他心裡的一塊傷疤,所以他此刻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了。
可小郡主卻搖了搖頭,她說道:「不會的,幫我阿大做事,是我做女兒應盡的義務。可你跟我,恩怨糾纏,我愛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殺你?」
「要麼殺了我,要麼跟我走。總之,你做個選擇吧。」蕭衍從口袋裡取出一把伯萊塔手槍,遞上去說道。
小郡主沒有拿,看著蕭衍,淚眼婆娑,她說道:「你不要逼我好嗎?你不是這樣不近人情的人,你的心是善良溫柔的。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情郎。」
「靠,還有不太美的?」蕭衍當時就不爽了。
小郡主破涕為笑,說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心動,可能是我眼界太高了,總覺得縱觀整個西北,都沒一個能入我眼的俊才。」
「那西北之外呢?」蕭衍來了興趣。
「年輕一輩中,巴蜀有功夫高手劉小龍。」小郡主想了想,開始細數。
蕭衍嗨嗨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這貨被我揍了個半死,要不是不想跟哥老會徹底撕破臉皮,我就剁了他了。」
「蒙疆納蘭王爺第一義子蘭陵公子納蘭文德,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弓馬槍法信手捏來。」小郡主又輸出了一個人來。
這人是納蘭王爺身邊的左膀右臂,因為長相俊美,所以有蘭陵公子的雅稱,但是手段了得。
可蕭衍卻張口就道:「我視此等文弱書生,全為土雞瓦狗,不足懼哉。」
「金陵的四少,雲城的黃玉堂,燕京的九號公館跟四號會所。還有東北的半人半鬼渡邊正一跟黑瘸子郝三千也是聲名顯赫。齊魯大地的玉面探花白展飛,跟開封府的小武僧釋小刀也算是一號人物……」
「我初到華夏,舉手投足間就滅了金陵四少。至於那黃玉堂,也不過是紙糊的老虎,戰龍堂傾巢出動都沒能留下我,這是他的無能。九號公館已去其二,剩下之人,唯有那太子丹我還當他人物,可惜他有龍陽之癖,成何體統?四號會所聞所未聞,想必也不過只是大保健所在。東北的話,一個鬼子一個瘸子,提之為恥。齊魯多出響馬,想那白展飛也不過一介土匪而已,下次遇見,剿了即可。武僧不在佛前伺候,亂入紅塵,若是造孽,就替佛主超度了他……」
在蕭衍眼中,天下年輕俊傑根本不在話下。
「那你說,誰能入的了你的法眼?」小郡主不開心了,問道。
蕭衍想了想,說道:「黃玉堂之弟黃玉郎,此子生性隱忍,韌性十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另東海王陳建新之子陳大寶,他人格魅力獨特,很多人願意為他去死,這種人只需要打磨,終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