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斌於是就把他知道的說了出來,什麼蕭衍大鬧追悼會會場,然後抓了武九思。還在馬家圍子佈下陷阱,把巴圖的人幹趴下一大堆。
如今是武家跟巴家不得不妥協,武智那邊放開了卡子,龍飛燕的調查也就結束了。
而蕭衍,也如約把武九思送走了。
龍飛燕當時就怔住了,蕭老九為了她,這次是鋌而走險啊。直接跟武家懟上了,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領導。
她心中感動之餘,又非常擔憂他,不知道武家接下來,要怎麼報復他。
另外就是按照蕭衍的脾氣,這次的事情未必就會這麼簡單的結束。不過她思索良久,最終是選擇了沉默。
她預設了蕭衍接下來的做法,因為那樣做,也算是永除後患。
既然死仇都結下了,那就幹吧。
「你現在帶我去哪?」忽然龍飛燕發覺不對勁,怎麼越走越偏僻了?
李玉斌說道:「帶你去陸航的一個基地,在那裡給你安排了飛機,直達明島基地。」
「我明白了,這都是蕭衍的安排吧?」龍飛燕沒再起疑,她放下了心。
李玉斌點點頭,說道:「他讓我接了你送過來,其他的事情他跟龍老接洽好了。軍區這邊咱們放心,都是自己人。」
李玉斌從小在軍區長大,這次安排陸航這邊的飛機,也是李老親自打了個電話。
蕭衍把龍飛燕送回明島,是要她儘快把紅盾特勤收攏起來,訓練不能荒廢,隨時準備開拔到西北。
接下來西北雖然戰鬥少了,但是他還想在三十二團場打造個基地。
按照一隻特勤隊伍正常的維持,最起碼要有三個分基地,其中一個出了狀況,不至於無家可歸。
現在梅園算是一個,即將建成的流波島,將會打造成為總部,應該再去西南跟東北,分別打造一個基地。那就完美了。
只是西南有漢留王劉武璋,東北有皇族遺老跟俄羅斯黑幫,無論是哪,都不是那麼容易就插足進去的。
把龍飛燕送去機場後,後者順利登機離開,公務機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漸漸的隱入了雲層。
李玉斌站在下面揮手致意,蕭老九啊蕭老九,為了這個女人,你這次可真是武家給得罪慘了。
恐怕九號會館的人都傻眼了,沒想到你蕭老九竟敢把武九思抓起來。這麼多年來,九號會館內的太子爺們,最倒霉的,也只能是武九思了。
這次蕭衍要是對武九思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九號會館為了維持榮譽,必然會對他進行報復。
到時候,燕京就有的熱鬧了。以蕭老九這膽量跟本事,不鬧個雞飛狗跳,不鬧個血雨腥風,那都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另一架公務機也從西海市機場起飛,直入雲霄。
公務機上有武九思跟秘書,還有一名醫生跟一名護士,除此之外,就是幾名保鏢跟機組人員了。
這些人,幾乎全都是武九思帶來的,他出門公務機跟隨行醫生都有,保鏢自然也少不了。
大家靜靜的坐在飛機內,武九思在治療下漸漸的恢復了過來,他主要是被凍傷了。
儘管後半夜蕭衍讓人把他放下來了,可他還是被扔在一個沒通暖氣的家裡,沒吃沒喝的,等到人們去救他的時候,他都失去了知覺。
這次經歷了這場生死考驗之後,他才真的變得內斂了很多。
「謝謝你們救了我。」他第一次真心對醫生說謝謝,隨後他又要了電話。
他先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然後又給褚香蓮打了電話,電話通後,他說道:「香蓮,我要見丹,你給我安排一下。」
「呦,你竟然還沒有死,我們都以為你絕在西北呢。事情發生後,丹也很著急,他給軍區打了電話。那邊說要今天早上趕過去,結果你老爹打電話過來說不用了,這到底在搞什麼嘛……」褚香蓮的聲音很詫異。
武九思說道:「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我被抓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大部隊一下子到不了。這事我們回去細說,記得把丹跟蕭徹一起約了。」
「好,丹也說了,這個蕭衍太囂張了,完全不把我們九號會館放在眼裡。他說等你回來後,好好合計合計,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九號好欺負呢。」褚香蓮的聲很嗲。
這傢伙應該是對武九思是有點意思的,仗著丹的寵信,經常在武九思面前發騷。
就在武九思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猛地一聲巨響從飛機的底艙傳來,緊接著飛機開始了劇烈的搖晃振盪。
旁邊的小護士直接跌下來,噗通下跌在了武九思的身上,挺巧的胸部壓住了他的腦袋。
只是他現在可來不及感受上面的柔軟舒服,他歪過頭大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前面的駕駛艙一開,副駕駛探出頭大喊道:「不好了,底艙發生爆炸,發動機受到影響已經停車了,要墜機了。」
武九思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此時機身振盪更加劇烈,濃濃黑煙從機身下冒出,情況已經沒有挽回的地步了。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拿起衛星電話對褚香蓮說道:「看來沒必要安排見面了,告訴丹,誰想要拿到三海工程,誰就要替我報仇。這是我的遺囑,有法律效益。」
大家聊天,都是通話,全部都會有錄音的,這段錄音做為遺囑,的確可以適用。
「殺我者,火神蕭老九。」
武九思說了最後一句話,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褚香蓮拿著手機,怔怔的看著那平靜的螢幕,他完全傻了。
「不是吧?真的殺人了?九號會館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挑釁啊。年前剛死了一個韓子俊,年終都不到,又死了一個武九思。蕭老九,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知道蕭老九到底是什麼人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