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罩門,破不了金鐘罩,哪怕隔著袈裟打上去,那都沒什麼用。
一頓猛攻強攻,馬長青一口氣用光了,身體就要鬆懈下來,蕭衍發覺不對勁,趕緊把輪椅向後退了幾步。
剛做好這一切,那邊烏金禪師一招袈裟拂面過後,藏在後面的一腳已經探出,正中馬長青的心窩。
幸虧這馬長青功夫不賴,情急之中猛地一縮胸口,降那股羅漢腳的威力卸去了大半。
儘管如此,他還是被踹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在了蕭衍的身前。
如果蕭老九剛才不把輪椅向後,就被直接砸中了。就這麼一個簡單的細節,在場的高手,就看到了蕭老九的不凡。
只可惜蕭老九現在站不起來,要不然可就真能見識見識了。
「你試試切一下下三路,照著那傢伙的卵蛋來上幾腳。別看他可能是童子身,但是和尚羞於練襠部,肯定是罩門……」蕭衍低聲在馬長青耳邊說了幾句。
後者翻身而起,雖然還是不相信,但現在他也是沒辦法,只能聽蕭衍的了。
「哼……哈……」馬長青上手就是把大招之一,用哼哈之氣,打出了閻王三點手。
這次他換氣之後又來,竟然老當益壯,更勝剛才。
三點手逼得烏金禪師步步後退,袈裟伏魔神功用在了極致,空中一陣陣呼嘯聲中,追悼會大廳鐺鐺作響。
三點手過後,馬長青氣勢未絕,竟然又用出了八大招之一的左右硬開門,直接近戰貼身跟烏金禪師鬥了起來。
後者仗著金鐘罩,大力金剛掌也是左右橫掃,把馬長青的兩條胳膊都快撞酸了。
「斂神調息無極式,進步撞錘震天宇。雙羊頂肘人不識,雙手捧合抱拳禮。拉開硬功式無敵,開弓撮頂窩裡炮。翻頂兩儀氣鼓盪,獅子搖頭小張口……」
蕭衍趁機在後面給念八極拳的法決,這更加讓馬長青氣勢如虹,逼迫的烏金禪師有點艱難支撐。
趁著烏金禪師全部注意力在上盤,馬長青忽然抬腿屈膝,一招提膝望月猛地向上。
烏金禪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下面火辣辣的疼,果真從小練到大,真沒練習這裡。
小時候師父怕他對這裡瞭解的太多就受不住童子身,長大之後,弟子們就多了,他就更不好意思練習了。
結果這一來二去,這傢伙的罩門就出現在這裡,被馬長青一頂,當時就感覺渾身的氣瞬間就洩了。
馬長青見他抖了下,知道機會到了,插在人家褲襠那隻腳用力剁下,然後狠狠的側身聳肩。
啪的下,八極貼山靠,西北角貼山,蕭衍他們老派叫鐵山。這是八極拳最基本,也是最有效最大力的一招。
撞不斷幾根大樹,那就不敢說八極拳是成了。這馬長青在西北成名已久,撞斷的樹自然不少。
只聽得嘭的聲,烏金禪師就跟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了起來,竟然噗通聲掉進了蕭衍的棺材裡。
這還不算,因為太大力,棺材炸裂,烏金禪師被碎屑埋了起來。
蕭衍嘴角勾起了笑容,說道:「不錯,砸爛了好,反正我現在也用不著了。來人,把嫌犯給我帶走。」
這一下沒有人擋著了,馬長功上前,很客氣的衝武九思說道:「武公子,請吧。」
「馬長圖,他們不知道我,我不怪他們。可是你還不知道嗎?你跟著羅貝勒混,可他也不過是我的一條狗。你知道跟我作對的後果的。」武九思衝著馬家老二喊道。
馬長圖是進京過的人,他知道武家在京城的勢力,也知道武家在西北的影響力。
他咬了咬牙,說道:「我們馬家過去為了發展,做了很多違背祖訓的事情。如今師叔祖都到了,我們要是再固執,那就是欺師滅祖了。」
「好,你們真行,等我回到京城,我會讓你們……」武九思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臉上就捱了一下。
他轉頭過來,卻見蕭衍又從供桌上拿起一個蘋果,然後直接丟向了他。
他一下沒反應過來,又被砸了一下,臉頰頓時就腫了起來。
蕭衍怒道:「媽的,落在我的手中,你還想活著回燕京嗎?」
「你敢?」武九思瞪大了眼睛,見蕭衍又只要砸,這才把狠辣收起來。
蕭衍玩味的笑了笑,說道:「很快,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一揮手,馬長功跟馬長圖一左一右的抓著武九思的胳膊,押著他往外走去。
周圍圍觀的眾人,心裡頓時有點幸災樂禍,剛才這傢伙進來就囂張,結果遇上蕭衍,還是慫的一逼。
巴魯想要過來攔,這次輪到閆飛平攔他,他說道:「巴行長,蕭副市長可是國安的人,你這是要淌渾水嗎?」
「你……你們……你們等著!」巴魯一轉身,氣鼓鼓的出去了。
蕭衍也轉動了輪椅,這時葉敏跟冷清歌趕緊一左一右的跑過來,他伸出兩隻手,分別抓住了她們。
「你……」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