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九思帶來的人有烏金禪師,還有幾個金剛門弟子跟西北特衛公司的高階保鏢。
「蕭衍,你想幹什麼?你敢?」武九思是真的怕了,他覺得自己莽撞了。本以為蕭衍真的死了,人也撤走了,他來了看看這個死人,絕不會有問題。
可萬萬沒想到,蕭老九沒死,身邊還多了幾個高手。
蕭老九冷哼了聲,衝著武九思說道:「我懷疑這個人強姦母豬,不,是姦殺公豬。前段時間豬場那裡不是天天慘叫嗎?把他給我抓回去,我要好好調查調查。」
「你……」武九思被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你說我什麼不好,說我姦殺豬仔?你他媽想害死我啊。
再說蕭老九身份獨特,下面的人聽了這話之後,尤其是那些媒體,紛紛交頭接耳。
「這個人看著挺帥氣的,怎麼對豬做出了那種事,好惡心啊。」
「真是人面獸心,連公豬都不放過,也不知道誰是攻誰是受。」
「肯定滿身艾滋,快點離他遠點,這人真是敗類。」
聽了這話,武九思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一個豪門子弟,罵人頂多就是他媽,再多了也不會罵了。
更別說被人冤枉了,他臉上掛不住,指著蕭衍喊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你們看,現在又多了一項預謀殺死國家公務員的罪名。還等什麼,給我抓起來。」蕭衍坐在輪椅上,指著武九思喊道。
馬長青等人怔了下,這才反應過來,隨即朝著武九思衝了上去。
「等等!」忽然,旁邊的公安局副局長馮劍豪大吼了聲,把全場又震了下來。
只見他走上前來,衝著眾人喊道:「姦殺公豬,這是治安事件。意圖殺你,這是刑事案件。治安跟刑事都歸我們警察管,蕭副市長可沒資格抓人。」
說著,他揮了揮手,幾名維持治安的警察走了上來。
馬恆死了以後,巴家跟海西馬家基本上算是決裂了,所以這邊鬧得兇起來後,魯寶瑜跟馬國濤什麼話都沒說。
但是巴魯給馮劍豪打了個眼色後,這個巴家的外系女婿,立馬就站出來了。
當初蕭衍在錢氏會所鬧事的時候,就是他把他帶到小郡主面前的,可惜後來被蕭老九當場殺了兩人,震懾住了威風。
蕭老九眼見他跳出來攪局,卻是不慌不亂,說道:「哦,既然這樣,那我懷疑他通敵叛國,從事間諜活動,這我有資格抓他了吧?」
「抓捕特工是國安的事情,你……」馮劍豪還沒說完,蕭衍就拿出了證件。
他的證件大部分給了龍飛燕,可他卻不可能不留後手,其中一本最關鍵的特證,是林仙兒提他一直儲存著。
特證,這是國安很少量的證件,只有特殊特級機密任務的指揮者才能拿到。而且全都掌握在羅老手中,蕭衍作為羅老愛將,自然有一本。
而特證的特殊之處,在與它有個特殊的作用:見官大一級。
這類似於曾經軍統的密證,這些年幾乎已經不用了,這次蕭衍拿出來,也被馮劍豪嚇了跳。
後者正猶豫著,閆飛平就重重的哼了聲,市局局長陳向陽趕緊跳出來。
他衝著圍上來的幾個警察吼道:「都幹什麼,還不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這裡有你什麼事?」
那些警察雖然是馮劍豪的心腹,可局長大人來喊,他們也不敢造次,紛紛散開了。
陳向陽轉頭看了搭檔一眼,說道:「馮副局長,別搞錯了身份,有些事我能容你,可有些事,過了線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蕭衍收起證件,一揮手,說道:「帶走。」
「蕭施主,我受人之託,你若想帶走武家少爺,非要過了我這關不可。否則,老衲就是戰死,也絕不會讓你把人帶走。」烏金禪師一甩袖子,踏步走出。
「我來!」馬長圖在三兄弟裡面實戰經驗最多,而且在燕京跟很多人切磋過,當年在貝勒府中惜敗在蕭衍手下,回到西北後,憋了股勁在練武,這會想施展一下功夫。
「小心他的袈裟伏魔神功!」馬長青作為老大,拍了拍二兄弟的肩膀。
這馬長青當初給馬昊報仇,在龍王山莊敗給蕭衍,馬長功則在公園與蕭衍切磋落敗,他們對蕭衍本身是非常敬佩的。
其一是強者為尊,其二蕭衍在八極拳中輩分極高,所以他們這次甘願跟隨在這個年輕人左右。
馬長圖點了點頭,腳下猛地一跺,一招拉弓式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