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薩馬鎮舊事
蕭衍上次在事故現場救的人,竟然是薩萬盛的親兒子薩玉海,這真是個讓人感慨的故事啊。
而這裡面,竟然音樂隱藏著一個可怕的陰謀。
這個陰謀,要從薩馬鎮說起了。
現在薩馬鎮的鎮長叫薩萬興,是薩萬盛的哥哥。
本來按照薩家的規矩,是哥哥走出薩馬鎮發展,而弟弟要守在鎮裡帶領鄉親們致富。
可小的時候,哥倆經常帶著同齡小夥子去馬家圍子幹仗。
馬家圍子跟薩馬鎮是多年的世仇了,這個事情已經說不清楚了。
總之,薩家跟馬家從不通婚姻,見面就死掐,解放前還經常私鬥死人。
薩萬興跟薩萬盛有個姐姐,那時候看上了馬家圍子的年輕後生馬長青,後者也是仰慕這女子的風采。
當然,西北人的審美觀有一定的特點,他們喜歡膀大腰圓的姑娘,認為這樣幹活得力。
但是因為兩邊的主事人都不同意,這樁婚姻就沒成。
這姑娘也是烈性,一氣之下投了鎮公所外面的井。
薩家兄弟氣不過,經常帶人去找馬家圍子的麻煩。
當時馬家三兄弟也不好惹啊,也帶著人跟灑家兄弟幹,經常頭破血流。
西北民風彪悍,但是卻講究義氣跟原則。
小輩孩子們動手,大人不插手,要不然會讓人笑話,說是護犢子。
後來有次最小的馬長圖被薩家兄弟捉了單,就給幹翻了,傷的不輕。
馬家兄弟一氣之下,想了個陰招。
他們從西海戈壁灘上套了一頭公狼,用籠子鎖了,就放在村外的樹林口。
等到薩家兄弟又去找晦氣的時候,就給放了出去。
馬家圍子的人蹭蹭都上了樹,薩馬鎮的人一下子就驚了,炸了窩的亂跑。
薩萬盛那時候還小,跑得比較慢,被狼給盯上了。
薩萬興為了救弟弟,血性一上來,就衝過去跟狼幹了起來。
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小時候,經常結伴去跟鄰村的小孩打架,鬧得最大的,無非是誰把誰的腦袋打了個血窟窿出來。
可他們放狼咬人的,還是頭一次,估計全天下也就只有馬家圍子會這麼幹了。
薩萬興雖說當年已經是個少年了,手底下也有點本事,可那是一頭公狼啊。
沙漠上的公狼,兩個成年人聯手都對付不了,何況是個孩子。
結果可想而知,薩萬興傷的很重,等到馬家圍子的打人跑來把狼乾死後,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狼咬人可不是隨便咬咬,那玩意是咬住了死不鬆口,然後開始撕咬。
人們去拍打阻止的時候,狼依舊不肯鬆口。
狼見血啊,指望打是絕對打不開的,那時候它的眼睛都是紅的。
最後把狼頭割下去後,狼的牙齒還卡在薩萬興的身體裡,可想當時他有多慘了。
但更慘的,是人們檢查之後,發現薩萬興做不成男人了。
那玩意被咬掉了,不,應該說是齊根撕掉了,褲襠裡紅了一大片。
薩萬盛當時還記得那場景,觸目驚心。
那時候他已經懂事了,發誓要給哥哥報仇,不過卻被大人們攔住了。
大人們解決了這個問題,因為是小孩鬧出來的禍事,沒有引發太大的衝突。
但是馬家圍子賠了薩馬鎮上百匹駿馬,在當時,那可是值老鼻子錢了。
要知道,兩家的馬場,培養出來的馬匹,當時都是用來下井拉煤的。
高頭大馬套著大皮車,吆喝聲一起,黑金就一噸噸從礦裡出來了,錢就跟流水似的往兜裡鑽。
兩家大人達成了協議,所以薩萬盛也就不能再胡鬧了。
不過他爹,也就是當時的鎮長,讓他跪在哥哥的病床邊,向他許諾,以後養他一輩子。
他薩萬盛的兒子,就是薩萬興的兒子。
因為哥哥不能再做男人,於是出外闖蕩就變成了薩萬盛,而薩萬興就留下來繼承了薩馬鎮。
後來薩萬盛憑著自己的努力,加上家族的支援,漸漸的成為了西夜市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