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跟姬無月都不解的看向蕭衍,如果把兩個人都交出去,那麼他們手裡就沒有任何籌碼了,到時候可就陷入被困的局面了。
不過蕭衍沒有解釋,他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作為信任,兩人都沒有任何異議。
「好,既然你這麼爽快,那麼我也答應你。殺人可以,不過他有沒有這個力氣就不知道了。」武九思笑了聲,心中卻是對蕭衍的決定有點不解。
他一揮手,旁邊的巴氏兄弟一鬆手,嶽無憂就撲倒在了地上。
他用力掙扎了幾下,卻是沒有站起來。
本來他就有傷在身,在刑房裡又被折騰了這麼久,能撐到現在算不錯了。
武九思攤了攤手,說道:「這可怪不得我,是他自己動彈不得了。」
「給他一支腎上腺激素,讓他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蕭衍的要求,看似很簡單。而且他還補充道:「這裡這麼多高手,你可別告訴我沒有那玩意。」
經常動手的人,為了讓自己在危險的時候能硬撐住,腎上腺激素是必備品,蕭衍過去就有這玩意。
這東西說白了就是興奮劑,注射之後心臟功率加大,渾身熱血沸騰,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可以讓垂死之人都驚坐而起。
武九思猜到了一點蕭衍的用意,但是他猶豫了下,回身看了看血衣上人跟一群高手。
最後一咬牙,說道:「給他注射!」
「老闆,這嶽無憂聽說本領不凡,我們不要防著點嗎?」秘書還是提醒了下。
武九思看著蕭衍,壓低聲音說道:「本領在高,也不過只有四個人,我身後這麼多高手,要是還困不住他們,那就是我武九思的無能。
他嘴上說之後絕不為難,可事實卻怎可能如此。他不會任由這個殺兄之仇,亦或者說是潛在的威脅,繼續存活。
很快,一個人拿著一支針管走上前,對著嶽無憂紮下去,然後快速注射完成。
後者躺在地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包括那個已經滿頭大汗的羅東耀。
他口中不斷的唸叨著,顯然是在詛咒嶽無憂,最好是一針打死,而不死振作起來。
可不如他意的是,後者振作起來了,而且還用力的擰了擰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九爺,謝了!」嶽無憂起身,衝著蕭衍的方向拱了拱手,隨即看向了羅貝勒。
後者身子猛地一震,知道要完,趕緊喊道:「無憂,別這樣,我們的恩怨早就了了,今天你可沒理由找我麻煩啊。我知道,你是最講究原則的人。」
他對嶽無憂,那是非常瞭解的。
「我們曾經的恩怨,的確是了結了,可是今天的呢?明明是你這個混蛋讓我破了武家的風水,現在卻反咬我一口。如果不是我兄弟蕭九爺救我,我他媽現在就成一具屍體了。」嶽無憂大聲的吼著。
直到現在還是這種說法,武九思心中漸漸的鬆動了,他覺得,嶽無憂說的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說,這個背後主使是羅貝勒,而真正的主謀,真的跟那個皇族遺老有關係。
媽的,愛新覺羅都倒臺這麼久了,還他媽不安分,看來是時候亮一亮武家的肌肉了。
「你你血口」本來羅貝勒是想要當場否認的,可是嶽無憂已經從巴氏兄弟手中,接過了一把。
嶽無憂緩緩的走向羅貝勒,後者一邊退一邊搖頭,終於,屁股撞在了石頭上,他無路可退了。
就在嶽無憂提起刀的時候,羅貝勒忽然大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承認,是我想要陷害武家的,跟你沒關係,沒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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