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魚跟黃毛等人以為他們要動手,於是大罵了聲,紛紛抄起酒瓶,撲上去就開打了。
雞精聞訊趕來,他是雙刀門現在的雙花紅棍,金二胖跟金彪的話都要聽。
現在見他們雙方打起來了,趕緊跑進來勸架。
但是瓜皮早就看不慣他了,他仗著金彪的信任,早就想要做雙花紅棍的位置了。
於是一言不合,酒瓶猛地砸上去,雞精於是也參與了混戰。
雙方正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金彪到了,站在門口猛地就是一陣大吼。
「老子說都給我住手,都給我住手,誰再敢動手,我他媽不客氣了……」金彪一邊大喊著,一邊提了根鋼管就走進來。
那瓜皮聰明,見金彪動了真怒,趕緊就站住不動了。
黑魚氣不過,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瓜皮踹了個王八朝天。
但也落在了金彪眼中,後者提著鋼管快步上前,猛地一棍子就拍在黑魚的後背上。
後背與打出個趔趄,轉身正要動手,見是金彪,頓時愣了愣。
但金彪沒停手,又是一棍子,直接拍在黑魚的腦袋上,這一下,把黑魚的腦殼打破了,冒了不少血。
眾人看到這場景,也都紛紛停了下來。
「大佬,手下留情啊!」黃毛說話間跨步上前,卻被金彪翻手一幫砸在肩頭。
金二胖眼見自己最親近的兩個小弟,都遭了秧,頓時就怒了。
「金彪,你他孃的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我的小弟……」金二胖怒目而視。
金彪被他一聲大吼震住,當時臉上就掛不住了,一轉身也是一棍子拍在了上去。
金二胖抬手就抓住了鋼棍,然後瞪大眼睛怒視著自己的哥哥。
「瞎幾把折騰,連手底下的人都約束不住,你還混個什麼勁?」金彪責備自己的弟弟。
「是你的人不長眼,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副門主,我教訓教訓他怎麼了?」金二胖氣的臉都漲紅了。
按理說,他打瓜皮也金彪也不至於這麼護犢子,可問題是現在屬於緊要關頭啊。
瓜皮這種核心衝鋒型別的人,現在是少之又少,一定不能讓他受了委屈,要不然他臨陣倒戈,自己可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他寧願讓自己弟弟受委屈,也一下都沒動瓜皮,這是做老大的方式,叫帝王術。
雞精見兩人鬧得僵硬,趕緊上前說道:「老大老二,你們兩親兄弟鬧什麼啊,再鬧讓人笑話了,剛才就是個誤會。」
「雞精,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老二他胡鬧,你也跟著湊熱鬧?」金彪轉過頭,衝著雞精瞪眼喊道。
雞精一愣,沒想到引火燒身了,他趕緊搖頭道:「是瓜皮先動手的,大家都能作證,你看我腦袋上的傷口。」
「我不是跟你說這件事,我是說灰皮狼的事情,是誰讓你打他的?你好大的膽子,你明知道灰皮狼的重要,你還打他?現在他已經跑到唐月那裡搖尾巴去了……」金彪說起這事就氣的要暴走。
他好不容易要把狼幫收服,卻因為雞精抓住灰皮狼打了頓,現在狼幫已經靠向猛虎幫了。
雞精回頭看了眼金二胖,後者不忿的上前吼道:「跟他沒關係,是我讓他動的手,有種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