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兄弟與女人
盧森宮東偏殿內,一張歐洲宮廷大上,兩道赤條條的身影,在紗幔中,若隱若現的交疊著。
折騰了好久,直到後半天的時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紗幔一分,蕭衍探出了身子,從旁邊摸了雪茄,搗鼓了幾下叼在嘴巴里。
縮回身子,唐月香汗淋淋,髮絲凌亂的依偎在他懷中。
「阿月,離開這麼久,有沒有想我啊?」蕭衍吐出一片煙霧,在唐月的臉頰上緩緩的摩擦著。
「想!」後者呢喃了聲後,就閉上了嘴巴。
蕭衍低頭看了看她,說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看你一直無精打采的,在席上也沒怎麼說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覺得心理堵得慌!」唐月趴著,聲音有點顫。
蕭衍覺得不對勁,猛地把她翻了過來,這才看到,原來她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月兒,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蕭衍當時就著急了。
唐月把頭深埋進蕭衍懷裡,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變了,一切都變了。」
「你是嫌棄我不經常回來看你嗎?這是我的錯,可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啊。」這點,蕭衍知道,自己確實做得不好,可他實在是沒辦法。
在東江的時候,跟那幫老狐狸打交道,他是半點鬆懈的時間都沒有。
後來好不容易搞定了,卻是被迫跑路,那時候他不能回來看她,要不然就會牽連到她。
「沒有,我從來沒有怨過你,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唐月趕緊搖了搖頭。
蕭衍心裡一緊,紅了眼睛的問道:「我聽張曼麗說你被人襲擊過,是不是受欺負了?」
唐月搖了搖頭,抱著他說道:「你別問了,我不想讓你為難。」
「到底怎麼回事?」蕭衍生氣了,一把把唐月推開。
後者可憐巴巴的看了看他,這才說出了實情。
那天埋伏在半山別墅襲擊她的,是個魁梧的蒙面男子,她跟對方打鬥了好久,戰鬥的難解難分。
後來他趁對方不備用峨眉刺劃破了對方的手臂,不過她也被對方用的武器掃中,隨後那蒙面男子才退走。
這一切本沒什麼,可讓蕭衍感覺到震驚的,是唐月竟然懷疑那天襲擊她的是大哥發。
沒錯,她的確在懷疑大哥發。
「這怎麼可能?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怎麼可能對你下手呢?」蕭衍不相信。
唐月卻說道:「他用的武器是鐵鏈,跟大哥發的鐵鏈一模一樣。」
「雖然鐵鏈用的人少,但這也不能確定就是大哥發啊?我還是瞭解他的為人的,不至於背後下黑手。」蕭衍堅定的搖頭。
「可是第二天,他的手臂包紮了。我問他是怎麼受的傷,他說是不小心被乞丐身上的鐵片劃到。可他出沒的地方,幾乎沒有乞丐……」唐月艱難的說著。
她之所以哭,就是因為她說出來,怕蕭衍認為她是在離間他們兄弟間的感情。不說出來,她又覺得非常委屈。
蕭衍沉默了,他相信自己的女人,也相信自己的兄弟。一個不可能說假話,一個不可能襲擊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