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狂妄,真他媽囂張啊,老子這才剛派去人偵查,你就要老子的命。
「看樣子,他跟您有仇,殺大少爺的原因,也有可能在這其中。」獵隼有一定的推斷力,平時經常給武九思出謀劃策。
也正是因為他又聰明功夫又高,所以他能接觸到武九思的核心,他心想自己雖然廢了個手,但不影響腦子,應該能繼續留下來。
武九思點了點頭道:「對方既然直接點了我的名,那肯定是我的仇家了。只是我仇家遍佈天下,我也想不起有哪個英籍華人了。你有其他的突破口嗎?」
「有,梁洛施,金伯爵的千斤,她是這件事的,大少就是為了得到她而送的命。而從現場來看,她應該是跟那姓蕭的有一腿……」獵隼把他掌握跟分析出來的訊息,全部跟武九思彙報了下。
沉默了片刻,後者點了點頭,說道:「你也累了,去休息吧。你這次廢了手,是我武家的功臣,去賬上領五百萬用著,不夠再說。」
「謝謝武總!」獵隼心裡一陣感動,重重的鞠了躬。
武九思隨意的擺了擺手,後者告辭出去了。
旁邊的助理王獵隼的背影看了看,嘖嘖的嘆息了幾聲,說道:「鷹爪功全在手上,斷了手指就相當於破了功,這可是武總的一大損失啊。」
「去小相國寺通知血衣上人,讓他殺了獵隼,記住,一定要手腳乾淨!」武九思的目光一片陰沉。
旁邊的助理渾身一震,隨即就恍悟道:「對,他知道太多事了,現在又沒什麼用了,留著只會是禍患,我現在就去。」
等助理走後,武九思的目光更加陰鷙了起來,臉色也漸漸浮現出了猙獰。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遇上有人敢挑戰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後生可畏啊。
要是不殺了這個姓蕭的,那他以後還怎麼在燕京混?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哥哥在京都被殺,如果不做出反應,那有可能他的其他親生,在遠離燕京的地方也會被殺。
沉默了片刻,他拿出手機翻找了幾下,在褚香蓮的名字上停下,隨即撥打了過去。
「呦,老九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人家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武九思面色一陣惡寒厭惡,但開口的時候,卻帶上了笑容,說道:「蓮哥,我有個事情想讓你幫忙,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他們這些人打交道,首先就把謝字放了出來,大家都是利益共同體,要靠利益互換才能得到別人的幫助。
褚香蓮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說道:「老九你也太客氣了,什麼事你知會一聲就行了,還說什麼謝啊。」
「我知道蓮哥在英國的關係不淺,我想查一個人,這個人很可能是殺了我哥哥的兇手,我準備動手了。」他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褚香蓮沉默了片刻,說道:「好,你把資料傳給我,我儘快幫你查實,但英國不比燕京,收穫多大我不敢保證。」
「有蓮哥幫忙,我就放心了,回頭咱們一起吃個飯。」武九思客套了幾句,隨後放下了電話。
電話一掛,他冷冷的罵道:「死玻璃!」
「你他媽說什麼?」電話裡有人忽然大喊了聲。
武九思低頭一看,我尼瑪,竟然忘記掛電話了,他一陣手忙腳亂,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褚香蓮,從十幾歲就跟了太子丹,這麼些年來,真是幸不倦,一直是太子丹身邊的紅人。
再說他長得嬌豔欲滴,唇薄齒白,鳳眼黛眉,腰肢盈盈可握,走起路來簡直如黛玉般步步生蓮。
真可謂是比女人都女人,多少男人見了,都有點把持不住自己。
可他,沒錯,是他,他是個男人啊。
太子丹如此口味,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在燕京被傳為一時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