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名女兇手是怎麼回事?既然這個人這麼厲害,為什麼被機所殺的人不是這名男的所殺?」池田大介來了興趣,感覺完全不可思議。
「因為射偏了,這是機發射時的震動導致。以這個人的手勁跟對力道的把握,是絕不會出現這種簡單的錯誤。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是另一名女子所殺。」獵隼已經完全確定了。
池田大介心服口服,重重的點頭道:「您真不愧是如鷹隼般犀利,比那幫警察厲害多了。」
「說吧,在出事前,武少看上了這兩名女子中的哪位?」獵隼沒有接受這個拍馬屁,而是直接問道。
池田大介又是一震,竟然連這都分析出來了。
卻聽獵隼輕哼了聲道:「武家這位大少姐的癖好,那在燕京是出了名的,根本就不用分析,他命裡註定就是死在女人手上。」
「兩個女的都看上了,不過其中一個跟武少認識,是金伯爵集團的千金梁洛熙。」池田大介如實回答道。
「他們現在在哪裡?」獵隼追問道。
「今天上午已經返回京都了,但我沒有懷疑他們,所以並沒有在監視。如果確定是他們作案,我現在可以讓人在京都搜尋他們的蹤跡。」池田大介在京都可是有一定勢力的。
獵隼點了點頭道:「他們就是兇手。你找吧,下午送我去京都。」
「不休息一天嗎?您今天剛到!」
「不用了,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這位高手,我的鷹爪功已經五年沒有對手了。」獵隼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絲猙獰而又期待的笑容。
……
村田會所內,大家正在餐廳內吃午餐,這是正宗法師餐點,眾人還算吃的慣。
「老九,這是你最愛吃的神戶牛肉,我今天早上讓人親自去當地採購的,味道怎麼樣?」山口村田笑著問道。
蕭衍把叉子放下,嚼了嚼口裡的牛肉,隨即眉開眼笑道:「二歲牛犢,黑白花間色,吃雜食,牧場方圓兩公里。不過你請的是巴黎的廚子,你應該請惠靈頓的,那樣才是絕配……」
「果然,你小子才是真吃貨,不過你就沒吃出點別的什麼嗎?」山口村田聳了聳肩,略有點不相信。
蕭衍低頭又吃了一塊牛肉,最後搖了搖頭道:「似有故人的味道,但我覺得不可能,他不是在南高麗給女總統燒菜嗎?還會記得我這個弟弟。」
山口村田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後也不多說,向後靠在椅子上笑而不語。
旁邊站著的侍者,端著酒走上前,衝蕭衍說道:「先生,請問還需要加酒嗎?」
後者眯起了眼睛,似乎努力想要看透面前這名侍者,可始終無法找到任何破綻。
那侍者滿臉詫異,問道:「請問先生有什麼事嗎?」
一口流利的日語,這名侍者已經伺候他們一中午了,只有期間出了端了一次菜。
可蕭衍還是死死的盯著他,旁邊的冷清歌也放下了筷子,不解的看了看蕭老九,心想自己男人應該沒有特殊癖好吧。
洛熙沒在,她今天已經飛回東江市了。
而且她父親是要跟櫻花會社接觸,並沒有跟山口組接觸的意思,她是不能亂跑的。
與蕭衍對視了半分鐘後,那名侍者忽然噗哧笑了出來,用韓語說道:「阿西吧,老八不提醒你,你是不是永遠也想不起我了?」
「六哥?果真是你?你現在的易容術真是越來越精進了。」蕭衍由衷的讚歎道,同時心裡也是一陣開心。
跟六哥分開有些時日了,好不容易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