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因為受傷的人落水,吸引來了一批鯊魚,正在撕扯那些黑衣社的屍體。
見了血的鯊魚都紅了眼,有些躺在船上裝死的,現在也變成了真死。
陳寶茹抱著蕭衍,能看到,也能感覺到,後背上黏糊糊的鮮血。
這讓她心中更加痛苦,她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說道:「我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你怎麼對我是你的事情,我怎麼對你是我的事情。離開這裡之後,你我再無瓜葛。」任何一個男人,對陳寶茹所做的事情,都不會無動於衷。
但是在關鍵時刻,蕭衍還是選擇救下了她,這就是蕭衍的與眾不同之處吧。
陳寶茹卻用力的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你可以為了我放棄原則,我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以後就跟著你,跟定你了。」
「放走你哥不是我放棄了原則,是胡青跟陳東打動了我。一個很多人都願意拼死保護的人,我倒要看看,他將來是怎麼回報這些為他捨身的人。」蕭衍這個理由,並不牽強。
他是保鏢,對於那些拼死守護僱主的人非常敬重。
今天胡青跟陳東,還有陳寶茹,都拼死想要護住陳大寶,這說明陳大寶是有值得守護的地方。
再加上陳寶茹在其中攪局,蕭衍最後心絃鬆動,放了陳大寶一馬。
畢竟,他不是真的鐵面無情。
陳寶茹緊緊的抱著他,還用胸前的兩團不停地蹭著,她破涕為笑道:「你言不由衷的樣子真可愛,告訴我,你感覺到了什麼?」
「我感覺到了疼!」蕭衍老實的說道。
是真疼啊,他後背上已經滿是傷口了,現在還被這樣蹭來蹭去,能不疼才有鬼了。
陳寶茹用力往上爬了下,歪頭親了口正在駕駛摩托艇的蕭衍。
「別鬧,小心彈片劃破你胸部,到時候漏了氣別怨我。」蕭衍認真的說道。
「討厭,人家又不是整的,人家這是真的。」陳寶茹不嫌棄的緊緊抱著蕭衍。
因為蕭衍的所作為,她心裡對他再沒有了任何懷疑,決心從此以後至死不渝。
可蕭衍對她,心裡卻有了很深的隔閡。
開!威脅!
當年柳下櫻子還曾在最後關頭選擇讓蕭衍遠離,而她,卻選擇用他的死,來成全自己的哥哥。
不過,這也是蕭衍自己矯情,既然救下了人家,就該無怨無悔,要不然你犯什麼賤?
人啊,總是在感情上容易出現判斷失誤,也容易踩破原則底線。
就比如蘇晴,為了蕭衍,總是罔顧自己的原則,這都是那份情思在作祟。
摩托艇很快駛向了神盾號,這是東灣碼頭已經被轟炸的不成樣子了,大片焦土跟鮮血混雜在一起。
蒙泰軍撤退的方向,聲卻越來越急,顯然在那裡,已經有人與蒙泰軍交火了。
蕭衍把陳寶茹交給百里雪涵,說道:「你們在神盾號上等我,這最後的殲滅戰,我必須參加。」
滅了黑衣社,幹了隊,現在剩下的,就是這些戰鬥力最強的蒙泰軍了。
「那你小心點。」百里雪涵叮囑了一句,隨後提著陳寶茹,拽著大船上放下來的繩索,快速的攀巖了上去。
陳寶茹仔細的端詳了百里雪涵幾眼,問道:「你就是梅園那個傳說中的高手?」
「閉嘴,你要再敢對他圖謀不軌,我還會將你活生生凍死。」百里雪涵說這話的時候,周圍的溫度猛然間下降。
陳寶茹用力的打了個冷顫,驚恐的看向百里雪涵,只不過人家根本不用正眼看她。
海面上的蕭衍,已經駕駛著摩托艇,朝著聲響起的方向,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