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心中略有歉疚,但深吸了口氣後,也平復下了心情。他淡淡的說道:「陳建民死了,就是上次……」
「我知道他,那天我瞪了他好久,後來我親自去過東湖,才知道他死了。」陳寶茹面色低沉的說道。
蕭衍點了點頭道:「過幾天,你可不可以把這個報道發出去,矛頭指向東江市制藥廠。一些乾貨證據,我都可以給你。」
「我已經在著手處理了,只是還缺一些有說服性的資料。」陳寶茹依舊是面色平靜的說道。
蕭衍點了點頭,果然用不著他操心。
這時餐點也上來了,蕭衍本能的把陳寶茹愛吃的東西推了上去,後者動作停滯了下,隨後就自然了。
兩人默不作聲的吃了片刻,蕭衍這才再次開了口。
「遠水鎮方家的事,我想找你幫個忙。我想以木牌投票的方式重新選擇方家家主,你幫我造勢。第一篇報道是質疑當年選擇的公平性,第二篇報道是指責方耀波為富不仁,第三篇報道就提出重選的意思……」
蕭衍決定先從媒體入手,然後再給方耀波來個五雷轟頂,一定要一擊就把他打懵了。
陳寶茹愣了下,抬起頭看向了蕭衍,見他不是開玩笑,這才認真了起來。
她猶豫了片刻,搖頭道:「這樣的報道,宣傳部那裡是過不去的。就算我給你錄製了,也根本無法播出。」
「你錯了,宣傳部肯定會選擇什麼都沒看見,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蕭衍真誠的看著陳寶茹。
後者遲疑了,低下頭開始沉思。
過了半響,她抬起頭說道:「這件事之後,你我互不相欠,從此我不想再見到你。」
「這恐怕有點難,因為我們都是公眾人物,經常在報紙上見。不過我可以保證一點,以後我的心裡,不會再裝著你。」既然要斷,就該斷的狠點。
陳寶茹愣了下,眼睛裡一下子有了霧氣,但還是生生忍住了,不愧是陳建新的女兒。
她從包裡取出一張支票,上面是六百二十多萬,她說道:「這是你上次給我的一千萬,其他的,是陳炎的醫藥費跟贍養費。」
「這其實是我給你的分紅,有個說法叫見者有份,那天我贏了四千萬,給你一千萬不算多。」蕭衍搖了搖頭,沒有接。
陳寶茹猶豫了下,也沒有強給,而是說道:「我就當是你給我的分手費吧!雖然,我們從來沒有公開在一起過。」
「愛過,就算是在一起過!」蕭衍撂下一句話,起身離開了。
他走過去要結賬,服務員卻輕笑著告訴他,已經有人結過了。
他聳了聳肩,這娘們兒可真夠狠的,連請客的機會都不給他。
可是他走出去之後,陳寶茹卻低下頭,一邊大口大口的吃飯,一邊大顆大顆的落淚。
她沒有哭出來,只是合著淚水一直在吃飯,直到撐到了。
這時,蕭衍早就遠去了。
而她,也終於忍不住了。
「哇……」陳寶茹忍不住哭了起來。
失戀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愛過就會痛,無論心有多堅強,畢竟相愛過!
二樓,露易絲倚在欄杆上,眺望著下面這個痴情又絕情的女人,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問世間情為何物,真叫人生死相許!」她一開口,竟然是華夏這麼一句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