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去拿酒杯,但想到剛才蕭衍不讓他喝,她又把手收了回去。
只是默默的哀嘆了聲,九兒啊九兒,你還對老四不死心。
你腹部那血淋淋的傷疤,就是為了她留下的,可你還不知進退,難道真的想要丟了這條命才罷休嗎?
……
蕭衍下了樓,陳寶茹正在翹首以盼,臉上滿是擔憂。
看到蕭衍出現後,她鬆了口氣,說道:「嚇死我了,他們家老闆跟你什麼關係,你怎麼那麼緊張?」
「我以為是個故人,原來是場誤會。」蕭衍坐了下來,慢悠悠的開始品味那份魚子醬。
陳寶茹滿臉不解。「你是怎麼知道猜測她是你故人的?」
「魚子醬,這是裡海鱘魚魚子醬,我過去在法國一家餐廳經常吃。今天她家的味道有點像,我以為……」蕭衍淡淡的說著,還是七姐懂自己的習慣。
陳寶茹卻掩嘴笑了,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念舊的人,我以為出什麼事了,嚇了我一跳。」
「我能有什麼事?在東江市,能動我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蕭衍笑了笑,低下頭開始吃,菜品都還熱著。
陳寶茹笑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柔情。在她心中,蕭老九比曹寅強出太多了。
如果今天比賽是蕭老九輸了,他肯定會脫的一絲不掛的在東江市遊街。不是他臉皮厚,而是他坦然。
沒了曹寅在這裡礙眼,兩人吃飯就自在了很多。蕭老九雖然是紅人,卻絕對沒人敢過來要簽名,因此不用擔心被騷擾。
不過等吃完飯之後,蕭衍擦了擦嘴,說道:「說說吧,慕容瀟瀟與曹寅的故事。」
「他們能有什麼故事,再說九哥你又不是愛聽八卦的人,怎麼也打聽?」
陳寶茹心裡是有牴觸的,跟她在一起談論別的女人,要是換成曹寅,現在她就飈了。
蕭衍一邊點菸,一邊說道:「慕容瀟瀟前段時間遇襲,我正在調查這個案子,所有關於她的事,我都要留意。」
「不會吧,難道是曹寅做的?」陳寶茹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隨後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他沒有這個膽子,當年雖然他被慕容瀟瀟羞辱過,但也不至於忌恨到僱兇殺人。」
「是綁架!不是殺人。」蕭衍糾正了陳寶茹。
後者皺著眉頭想了想,過了片刻說道:「其實也很簡單,那時候慕容瀟瀟剛火起來沒多久,曹寅在媒體上公然示愛,事情鬧得特別大。」
「剛開始慕容瀟瀟沒有任何表示,曹穎以為人家在矜持,就加大了追求力度。結果人家是在背後調查他,把他的那些男盜女娼的證據全抓在了手裡。」
「不僅如此,慕容瀟瀟還惡作劇的把曹寅騙到賓館,然後讓劇組最醜女人睡了曹穎,還拍了照。」
「後來慕容瀟瀟在媒體上公佈了照跟證據,對曹寅一頓冷嘲熱諷。這件事對曹穎的刺激非常大,聽說他一度在接受心理治療。」
拿一個男人最在意的形象,還有尊嚴惡作劇。慕容瀟瀟這樣的任性公主病,的確是能做出來的。
蕭衍面色僵硬,一陣無語,這都是什麼事啊。自己雖然不喜歡曹寅,但現在竟然生出了一絲同情心。
當然,同情歸同情。如果那些大圈仔真是他僱傭的話,那他還是報復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