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絲笑了笑,伸出另一隻手勾了勾蕭衍的下巴,說道:「讓我給你面子?你怎麼不給五位師父面子?他們讓我來看看,東江市到底有什麼,讓你樂不思蜀。」
說完之後,她又咯咯的笑了笑道:「這個詞語我用的還對吧?」
蕭衍聽到這話,面色黯然下來,一抬手鬆開了露易絲。
後者等他轉身的時候,直接撲上來騎在他的後背上。蕭衍也習慣了,這是他們小時候經常玩的,也就揹著她在辦公室裡走了起來。
「七姐,樂不思蜀這個詞用的並不恰當。華夏是我的祖國,我現在留在這裡,並不是去了異國他鄉。」這話說完,他又低落的說道:「不過這樣有點對不住養育我的五位師父。」
「老九,你長大了很多,也懂事了很多。」露易絲趴在蕭衍的後背上,如同一隻金絲貓。
蕭衍把她放在旁邊的沙發上,仔細的看了她幾眼,笑著說道:「七姐也長大了很多啊。」
「呸,你這個色胚子!」露易絲一開口,滿嘴流利的華夏語,比安德烈那個傢伙強多了。
蕭衍笑著撓了撓頭,把話題轉移開,問道:「五位師父身體怎麼樣了?五師父的病又發作過嗎?」
「總算你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惦記師父們,放心吧,他們很好。」露易絲把雙腿放在蕭衍的腿上,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她是個很美的法國女郎,金色的捲髮,碧藍色的眼睛,高挑火爆的身材。所有法國女郎擁有的東西,她都有。
而法國女郎那讓人噁心的雀斑,她卻沒有。
她本名叫露易絲·波旁,是波旁家族的嫡女。這個家族,就是統治了法國好幾個世紀的波旁王朝。
不過後來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斷頭臺,波旁家族從此衰落。到現在,波旁家族再次崛起,只不過成了葡萄酒、奢侈品的大資本家。
當然,在資本社會中,資本家的地位,往往比政府還要高。
「安德烈那小子呢,他有沒有把我的軍團給帶進陰溝裡去?」蕭衍略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被降低許可權之後,已經查不到軍團的行動任務了,那種軍團又是秘密的,根本查都查不到。
露易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道:「華夏的春天真實舒服啊,我忽然困了,想要睡覺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還要冬眠。
「起來,你這個法蘭西的臭娘們。」蕭衍抓著露易絲就是一陣用力的搖晃。
後者好半天才翻著白眼坐起來,她低聲說道:「軍團的資訊本來是不能告訴你的,因為師父們有交代。不過,九兒你只要親一下姐姐,說不準姐姐腦子一熱就什麼都說了。」
蕭衍毫不猶豫,吧唧就在露易絲的臉頰上親了口。口在親上去的時候,他竟然忽然想到了藍韻。
那個女人那天晚上也向他索吻,只是最後沒有跨出那一步而已。
「中東局勢越來越混亂,現在軍團回到黎巴嫩南部駐紮,公司也在收縮兵力。安德烈已經把指揮權交給了血舞,他自己回總部接任務去了。」
「至於接下來的動作,我不是軍團內部的人,根本無法探聽到。不過肯定有大動作,血舞讓我轉告你,你再回去,她不幹了。」
血舞是不死鳥軍團的二號人物,也是公司裡最年輕的女性將軍。蕭衍接受不死鳥之前,她就是那裡的人了。
後來幫助蕭衍平復了不死鳥內部的叛亂,又隨著他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是不死鳥軍團中資歷最深的副軍團長之一。
蕭衍離開之後,軍團就交給她帶。後來確定蕭衍不回中東後,公司讓安德烈暫時接任了軍團長。
蕭衍撓了撓頭,血霧肯定是不會不幹的,只是在逼他回去而已。
「我們還是說說四姐吧,你前段時間負責北美事務,肯定知道她的訊息。」蕭衍嗨嗨笑了笑,把話題再次岔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