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歌到底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番話說的蕭衍徹底的醒悟了過來,他無力的靠在坑邊,淚水再次無聲無息的下來。
他蕭老九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從來沒有想過讓女人為自己死,這次阿靜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
冷清歌伸出手摟住他的頭,安慰道:「人生在世,又豈能事事如意。你蕭老九闖蕩了這麼多年,道理也該懂了。如果累了,就躺在溫柔鄉里睡一覺,醒來了,繼續做你的大英雄。」
「老婆說得對,就是一個字:幹!」蕭衍咬牙切齒的說道。
邊勇重重的鬆了口氣,一整天了,他都提心吊膽。回來的時候遇上樑雨薇,趕緊就告訴了她。
梁雨薇來看了眼,嚇得根本不敢勸,於是去就回去搬救兵了。這梅園,真不能讓蕭衍折騰下去,非要有冷清歌這樣一個能壓得住她的人。
蕭衍不再瞎折騰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辦的迅速又高效了。
園子裡有個老僕人會點入殮,幫忙畫了冥妝,把緊急買回來的壽衣穿好。
這時,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用廂式貨車悄悄的運進了院子裡,接下來就是入殮。
入殮的時候,冷清歌把她存下的一些金銀珠寶,還有首飾等,都給阿靜陪葬了不少,梁雨薇自然也要意思意思。
自從她們跟了蕭衍之後,每個月都有月例的,幾十萬到百萬不等。只是也都是一張卡,每個月由張曼麗那邊打出,而領取的人卻很少,都在卡上存著呢。
至於葬禮,蕭衍全程陪同,這已經算是簡易的不能再簡易了。
入殮之後,也沒吹打,直接就抬著棺材出殯,下葬,最後是填土。
到天亮的時候,已經起了墳頭,立了一塊新碑,不過沒有刻字。蕭衍不能給人留下把柄,如果刻了阿靜,這就說明,昨晚上就是他去偷得屍體。
「等到剷除袁紹文的那天,我就在你的墓碑上,親手刻下你的名字。」蕭衍站在目前,鄭重的說道。
地上一個銅盆裡,一堆紙錢正在燃燒。
……
東江大廈內,袁紹文眥目欲裂,那厚實的巴掌,就重重的扇在袁啟浩的臉上,大老遠的都能聽得見聲音。
「我說你怎麼這麼傻逼啊?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腦殘?是不是腦殘?」袁紹文衝著袁啟浩大聲的叫罵著。
袁啟浩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的低著頭,一側的角落裡,李文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旁邊的莫閬跟袁二,已經打得渾身都是汗了。
「老子問你話呢,給老子回答!」袁紹文又是一巴掌摑上去,袁啟浩嘴角出血,臉腫的老高。
他用力的再次一低頭,低聲的說道:「我是腦殘,我是傻逼。」
「誰讓你說話了,誰讓你開口了?」袁紹文又是一頓掌摑,打的袁啟浩滿臉都是淚。
說也不行,不說也不行,反正現在就是讓袁紹文發洩怒火就對了。
等折騰的差不多了,袁紹文這才歪著嘴說道:「你們可以滾了,滾遠點,滾的快點,要不然老子今天就做掉你們。」
李文跟袁啟浩如獲大赦,轉身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