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羅萍就怒了,叫嚷著道:「你這個賤人,還有臉說,要不是這次你不借錢給我,我怎麼可能出這種事情?我倖幸苦苦的伺候著你,為你拉了那麼多合同,而你卻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伺候過那麼多大牌明星,只有你是最噁心的,你懂嗎?」
「你……」慕容瀟瀟沒想到自己在羅萍心中竟然是這樣,頓時就氣結了。
羅萍起了頭就停不下來了,繼續吼道:「你有把我們當成人嗎?你有尊重過我們嗎?像你這樣的明星,紅不過多少年的,遲早也會被你自己作死。」
「你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借錢給我,還讓我去好好賭。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僅不借錢,還用大道理教我。老孃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了,卻受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這麼多年的氣,這次不把你坑死,老孃就不姓羅……」
好一頓唇舌戰,慕容瀟瀟驚愕莫名。這次的事情對她的觸動非常大,她心亂如麻。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公主,所有人都順從著她,從沒有人忤逆過她。
後來,她年少成名,火的一塌糊塗。就連公司跟經紀人,全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無論去哪個劇組,都是捧著她,都是拱衛著她。
電影節走紅毯的時候,組委會永遠是把她跟最當紅的男星安排在一起。第二天的頭條上,永遠是她,絕沒有其他女星的可能。
如此生活在光環下的她,從小到大,都被別人灌輸著一個思想:她是最棒的,沒有人比她更棒。
所以這造就了她的蠻橫無理,造就了她的理所當然。她覺得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所有人都不該去質疑她,不該去違揹她的意願。
而直到今天,羅萍大聲的斥責她的時候,她才有點慌了。原來在別人眼中,她做的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對的,只是別人都在忍耐她而已。
世界觀與人生觀在瞬間就崩塌了,這種感覺讓人有種絕望感。她呆滯的看著羅萍,甚至忘記了去反駁。
忽然車門一開,外面的大圈仔吼道:「吵什麼吵?不想活了?」
羅萍趕緊噤聲,因為激動,淚水已經湧了出來。她想起自己的把柄還在對方的手中,頓時就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那個開門的大圈仔冷哼了聲,正準備關門,旁邊一個滿嘴都是虯鬚的大圈仔忽然伸手攔住了。
「怎麼?」開門的大圈仔瞪起了眼睛。
那虯鬚男露出一抹陰笑,眼睛在慕容瀟瀟的身上掃了起來,最後舔了舔嘴唇道:「這麼好的機會,我們可別錯過了,等老大來了,就沒時間了。」
「你最好別亂來,老大吩咐過了,這個年輕的絕對不能動,要動你懂那個老的。」開門的大圈仔說著指了指身材如水桶的羅萍。
後者頓時驚叫了起來,喊道:「不要,我是你們的內應,剛才車門就是我開啟的。」
那虯鬚男人看了眼,接著滿臉厭惡,做了個噁心嘔吐的動作後,隨後就不再去看羅萍,直接探手抓嚮慕容瀟瀟。
開門的大圈仔喊了聲去阻擋,虯鬚男子早已經一肘子砸過去,那開門的男子被直接砸翻在了地上。
旁邊頓時有人上去踹了腳,隨後高聲的喊道:「兄弟們憋了這麼久,還死了這麼多,要是不睡這個女人,邪火都能憋死了。上吧!」
虯鬚男子帶頭,又有人呼應。其他人頓時就來了興趣,紛紛朝著這輛車撲來。
慕容瀟瀟尖叫了聲,從另一側開啟車門,越過羅萍,跳出車外就朝梅林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