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對他一無所知,如果一開始就纏著他,而不是急於求成,或許還有一戰的可能。
練功的等級到天階大師那裡,就開始講究境界了。從大師到宗師有個最大的坎兒,那就是化勁。
但凡能成為一代宗師的,那基本上就都踏入化勁了。一葦渡江,摘葉飛花那自然不在話下。
如果再往上,這就沒人能說得出來了,按理說,是該被雷劈,也就是飛昇了。
「還有人要挑戰嗎?」邊勇一撩手,如果放棄的人加起來有十個,那他再跟看場子的比一場,就能拿走全部的錢了。
看臺上的何佳,早被驚呆了,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喃喃的說道:「好厲害哦。」
「他算什麼?班門弄斧,我們老闆才是真厲害。」姬無月看了眼蕭衍,眼神中滿是佩服。
跟著他的日子久了,也見過他動手,那功夫的確了得。
廢話,蕭衍一個天階巔峰高手,只差那麼點感悟就能踏入化勁了,能不厲害才怪。
何佳歪頭看了下蕭衍,並沒有什麼感覺。那天他幫她趕走的小混混,也不過是配合的而已。
要不是為了報答邱先生,打死她都不會來跟這個傢伙一起玩。太能裝逼了,不是雪茄煙就是威士忌,完全是大老爺的做派。
今天到了這裡,也算是完了,蕭衍拍了拍身邊的兩女,起身準備離開。
臺上的邊勇見他要走,錢也不要了,對著周圍拱了拱手,就要下臺。
就在這時,蕭衍忽然感覺到一側的角落裡,傳來了一道道能量的波動感。
他猛地轉頭看去,只見一道虛影閃過,在鐵網頂端只停留了一下,一閃,滑過一個美麗的弧線,已經到了繩網的頂端。
剛準備下臺的邊勇,被那股無形而至的氣勢一迫,忍不住就向後退去。
等到虛影慢慢變成實實在在的人,蕭衍也被震了下。
這樣的速度,能在行進的同時幻化出虛影的,簡直不敢想象,最起碼此人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等那人的身影顯露出來後,蕭衍這才發覺,原來是最初進來後,一直在椅子上打橫睡覺的那個流浪漢。
他頭髮很長,似乎也有些日子沒有打理了,蓬頭垢面的。
身上穿了件又破有髒的月白色道袍,不過那道袍現在都快變成全黑了,看著跟個叫花子實在差不了多少。
可細看,那人橫著一字眉,面向年輕朗逸,頗有點英氣。只是一副玩世不恭,桀驁不馴的樣子,讓蕭衍想到了遊戲人間這幾個字。
他站在繩網上,那繩網微微下垂,卻晃都不晃,輕身功夫好的讓人害怕。
邊勇愣神了下,知道遇上高手了,他擔憂的朝著蕭衍看了眼。
他是蕭衍的保鏢,有高手出沒,他最好怕的是對蕭衍不利。
不過蕭衍隨手拜了拜,意思是讓他別擔心,問問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於是那邊勇就拱了拱手,正要開口,裁判席上就已經說了。
「這是我們請來鎮場子的小師傅,來了半個多月了,打了八場,還從來沒有輸過,而且都是一招制敵。平時小師傅可是很少出手的,今天被你這高手驚動了,你可要小心了。」裁判叮囑了聲,已經是目光灼灼的看向臺上了。
蕭衍聽這介紹,知道此言不虛,這個人,當的了還無敗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