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獨闖龍潭,要渾身是膽才能做得出來。這次他既然衝著高大山來,那肯定有戲看了。
果然,包廂的門一開,童東昇、高大山正在玩牌,一點準備都沒有。
「喂,你們幹什麼?」童東昇帶了兩個辦事員,見忽然有人闖了進來,立馬迎了上來。
黑熊跟雷鵬一人一腳,把兩個人直接踹飛了出去,這下子,正在牌局上廝殺的幾個人,全都看了過來。
正面是童東昇,左邊是高大山,右邊是個留著沙宣頭的年輕女子。抬頭的時候,露出的容貌倒是挺漂亮,但因為在這個牌局,所以蕭衍看都沒看。
背對著幾人的,是個三十歲,面白無鬚,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子,很斯文,轉頭不解的看向蕭衍。
「蕭專員,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的人得罪您了?」童東昇見蕭衍進門就打人,頓時有點不高興了,把手裡的麻將一拍就站了起來。
蕭衍把雙手一撐,姬無月上前幫他把大衣脫掉。就在姬無月接住他大衣的那刻,蕭衍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猛地伸出一腳。
這一腳就踹在麻將桌的一腳,只見那麻將桌猛地翻了起來,要不是童東昇躲得急,只怕這一下子就給他來個醍醐灌頂,拍他個大烙餅。
麻將子四下裡飛濺,玩麻將的人都被嚇了跳,那個女的挺潑辣,把手裡的麻將一甩,罵道:「什麼人嘛,想幹什麼?老孃好不容易要成十三么了,一腳就全給攪了,都輸了一晚上了……」
不過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姬無月一抬手摁到了牆邊,任由她如何掙扎,都擰不開姬無月的擒拿。
童東昇眼睛瞪起,呼吸加重,咬著牙說道:「蕭老九,你他孃的想幹什麼?想殺人嗎?」
「小小的鄉長,也敢插手市局的事情,老子親手抓回去的人,是你有權保釋的嗎?」蕭衍看都不看高大山一眼,只是面色平靜的看向童東昇。
他這幅做派,沒有先禮後兵,直接上來就先聲奪人,震住了全場。
童東昇早就洩了氣,這會完全是強撐面子,如果不是有西鄉的鄉長袁娜在,他早就說好話了。
他可是跟蕭衍一起吃過飯的,那天席間他親眼看到了蕭衍出手,知道此人手底下黑著呢。
但是袁娜在這裡,他都追了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點進展,怎麼能在美人面前掉分呢?
所以當蕭衍把話逼在這的時候,他冷哼了聲,說道:「蕭專員,您應該好好看看案例,上面說的清清楚楚,高大山有癲癇病,我做的是取保就醫……」
「癲癇病?是嗎?」蕭衍轉頭看向高大山。
後者早被蕭衍的兇狠嚇破了膽,這個時候哪裡還敢說什麼,蘭花指一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
這簡直比癲癇還要癲癇啊!
這是把高大山逼急了,遇上蕭衍這種領導,不裝是過不了關的。
可裝了正合了蕭衍的心思,他向後一伸手,邊勇把一根甩棍遞了上來。
童東昇一下子就慌了,大聲的喊道:「蕭老九,你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蕭衍拎著甩棍,笑盈盈朝著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高大山走去,一屋子的人都提起了心,就連正在觀看影片的邱錦江也睜大了眼睛。
「不會吧?這蕭衍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邱錦江看了眼阿欣,眼中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