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一巴掌呼過去,喝道:「少他孃的廢話,不坐車頂,就他孃的給我在車尾掛著,不拖你個血呼啦查當爺沒開口。」
「別,哥幾個別介……」劉偉要開口求饒,心想今天算是遇上狠人了,這幫人做事可一點都不像是國家公職人員啊。
「誰跟你哥們呢?跟你哥們的是這位。」蕭衍指著高大山對劉偉說道,見劉偉不解的看向他,他繼續道:「想進車內也可以,大家擠一擠嘛,反正車裡空間也不小。但是隻能進來一個,你看看你兄弟願意讓你進不?」
劉偉聽到這聲音,猛地一喜,轉頭希冀的看向高大山。
只不過不等他開口,高大山就說道:「兄弟啊,我剛才從樓上掉下去,你可是看到的,現在摔得快散架了。要是在車頂上吹上一路冷風,連命都沒有了,你看能不能把這個位置讓給做哥哥的……」
「去你媽逼的,平時你就只會佔便宜,今天說什麼老子都不去車頂上蹲著,要不是你,老子還不至於犯事呢……」劉偉聽到高大山那麼說,直接就扯著嗓子開罵了。
高大山也不示弱,兩個號稱堪比親兄弟的傢伙,就在蕭衍等人面前開吼了。
蕭衍一揮手,說道:「既然你們爭論不休,那就去車頂爭去吧!」
「……」
哈哈……
黑熊等人鬨然大笑,這才知道,蕭衍剛才是在玩他們,順便用了個小手段,挑撥了一下他們的關係。
憋了一天的怒火,這一刻散去了不少。他們第二次衝上去,以六個人,在賊堆裡抓了賊王回來,這足可以揚眉吐氣了。
更不用說,把他們打翻的那幾十號人!
在蕭衍的吩咐下,高大山跟劉偉被綁在了車頂上,兩個人面紅耳赤的,估計又是氣又是羞。
可等到車一開,他們就顧不上別的了,因為實在是太冷了。
其實這還好,就目前十一月份這個天,在北方,他們要是在車頂上,走不了幾里山路,就要給凍沒命了。
這粵東天氣還算溫和,只是現在到了晚上,也非常冷。而且這裡的冷,還是溼冷,也挺折磨人的。
不僅如此,這裡還是山路,走起來那叫一個要人命。蕭衍的紅旗轎車底盤都被磕得叮噹響,要不是質量過硬,早該報廢了。
車頂上兩兄弟,一個個凍得嘴唇哆嗦,直翻白眼。
「哥啊,這蕭老九不是人啊,我總覺的這次不妙啊……」劉偉嘆了口氣,哆嗦著說道。
高大山更難受,他被從樓上扔下去,本就散了架,現在再一顛簸,一條命去了半條了。
但他還是抽了抽鼻子,說道:「怕什麼,老規矩了,又不是第一次進。明天記得祭出法寶就對了,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過你他孃的剛才怎麼不讓我進車裡?我進去了,車頂上的地方也大了點啊……」
「哥啊,你怎麼還沒看明白啊?這是蕭老九在戲耍我們呢,在離間我們的兄弟感情呢。」劉偉還算明白事,但心裡對高大山的自私也有了怒意。
高大山愣了下,說道:「沒想到這個黃毛仔,竟然這麼有心機,失算了啊。」
「跟過去那些人的確有點不一樣啊,我打死也沒想到,他敢半夜來摸山。」劉偉嘆了口氣,失算啊失算。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局長閆飛平接到了蕭衍的電話,從床上趕緊爬了起來,帶人匆匆的趕去了市局。
他剛到市局,戴竹國過了幾分鐘也到了。
兩邊一碰頭,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只知道蕭衍讓他們來辦事。
「這蕭老九,大半夜的折騰人,搞什麼么蛾子呢?」戴竹國不爽的打了個哈欠。
可是哈欠還沒打完,市局大門一開,一輛紅旗轎車,頂著兩個不斷哆嗦的傢伙,從外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