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分三種,一種是歷史悠久的世家,他們自小受家族的家規教育,要不就是被培養貴族氣息。這種人就比如喬少傑、黃熙泰等,再囂張也不會指著你鼻子大罵,也不會跟你罵街似得吵架。
第二種是白手起家,從吃苦到享福的有錢人。他們知道賺錢不易,從來都是低調做事,惜財如命。這種人東南比較多,有時候你撞倒一個騎破腳踏車,穿著大褲衩汗衫的老頭,有可能就身價上億的富豪。
第三種俗稱暴發戶,一夜橫財,忽然有錢了,不知道該怎麼花了。要不信了狐朋狗友的讒言,走了歧途。要不就是畫虎不成反類犬,裝闊器裝的太土,這種人現在叫土豪。
袁紹就是第三種人,他們袁家沒有世代相傳的族規,從小也沒有受過太高的家教跟教育。他爹有錢了,連他爹都不知道怎麼花。
他身後那幾十號保鏢,那都是學人家電視上大佬的,可身邊沒有一個會辦事的,所以他特別羨慕邱錦江身邊的阿欣。
人家邱錦江祖上是東南大儒,到了曾祖那輩,還是晚晴年間的進士。從小家裡就有不少幕僚,帶來的阿欣,只是那些幕僚的後代而已。
底蘊啊,蕭衍只一眼就看出這袁紹就是個踩了狗屎運的傢伙。
看那傢伙伸出手來擁抱自己,旁邊還有記者在拍照,怎麼可能讓他擁抱呢。
於是蕭衍一抬手,抓住袁紹剛抬起的手,笑著說道:「感謝袁先生的招待,東江市的企業家還是很熱情的嘛。」
「自然嘛,您是專員,咱不能怠慢了您不是?」袁紹愣了下,以為蕭衍會錯意了,只好打了個哈哈。
兩人客套了幾句,然後並肩往裡走去,皇城相府內的服務員站在兩側,彎腰喊了歡迎光臨。
幾個還詫異的在蕭衍的臉上轉了幾圈,等走過之後,立刻議論了起來。
「這個人是誰啊,好大的面子,袁老闆親自迎接。」
「好像是哪裡來的專員,可咱這東江市來過不少專員,還從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呢。」
「中午就來過了,點的全餐,後廚把袁老闆準備好的那桌給了人家上的。看來袁老闆中午要請的人,就是他了。」
「一丘之貉,狼狽為奸,還不是來吸東江百姓血的?看什麼看,不用幹活了?」
最後一句是皇城相府經理袁啟明說的,不過前半句是低聲念道,最後一句才放大了聲音把眾人喊走。
他是袁博的堂侄子,與袁紹隔的遠了點,但還是沾親帶故的。因為他在外學的是酒店管理,回來後在他的幫助下,袁紹開了這家酒店。
頗有抱負的他,本想在東江市大幹一場,可漸漸的發覺,這裡根本與他所認識的不同。
袁紹隻手遮天,賺的全是良心錢,就每天后廚送來的食材,有一半都是天才地寶。許多珍禽異獸,只要有人想吃,都能送上餐桌。
這讓從小信佛的袁啟明,有種罪惡感,殺生已經大過,再殘忍的把那些珍禽異獸做菜,更是讓他難以忍受。
尤其每次上面來大人物,袁紹要接待的時候,總要動寫特殊的食材。這個時候是他最痛苦的時候,回去念無數遍往生咒,都難以消除心中的痛苦。
「袁經理,老闆請你上去!」袁二探出頭,在圍欄的地方朝著袁啟明喊道。
「知道了!」袁啟明哀嘆了聲,抬步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