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床好一頓震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算是安靜下來。
扯開被子,蕭衍從裡面鑽出來,點燃了一支菸,悠哉悠哉的抽了起來。
冷清歌也鑽出被窩,用被子擋在胸前,luo著清瘦的鎖骨,xing感十足。
「我們明天就回國吧,這裡也太貴了,一晚上十幾萬。省下來的話,能買好多藥品,能救助很多孤兒。」冷清歌到底是國際人士,滿腦子裝的都是別人。
蕭衍揉了揉她的臉蛋,說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抽空來陪你的,你就忍心將我趕回國嗎?」
「不是趕你回國,是我要陪你回國!」冷清歌趴在蕭衍身上,在他臉上不斷的捏了捏去,一副撒嬌的模樣。
這話反而讓蕭衍不解了,他詫然的問道:「你不留在國外繼續做你的國際事務嗎?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不是啦,主要是我冷落你也有些日子了,現在國外的事情也上了軌跡,我想回國好好的陪陪你。」冷清歌不好意思的說道,臉上頗為有點愧疚。
就作為蕭衍的老婆來說,冷清歌經常不著家,甚至還不回國,這的確是有點失職。
問題是蕭衍身邊不缺紅顏知己,所以倒也從來沒有怨過她。
不過她既然這麼說了,蕭衍自然是求之不得,這次去東江市,要是能帶上她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以她現在的身份,回去做東江市人民醫院的院長,順便遞個院士的申請上去,只怕很快就能批下來。
不過看她又不老實的在懷裡扭來扭去,蕭衍立馬覺察不對勁,問道:「你肯定還有事,說!」
「呃……人家不好意思說嘛!」冷清歌很少撒嬌,但撒起來的時候,的確讓蕭衍有點受不了。
於是在骨頭酥之前,蕭衍乾脆的說道:「說吧,無論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我……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冷清歌說完,一片嬌羞,嗯哼了聲,就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蕭衍一翻身,哈哈大笑道:「這有何難,待本大王多臨幸你幾次……」
「啊,討厭,輕點啦……」冷清歌咯咯的笑了起來。
……
華夏東江市,金世界夜總會的豪華包廂內,一群穿著人模人樣的男女,圍坐在一起,一邊吃喝,一邊拿著麥克風鬼哭狼嚎。
門開著,從門口延伸走廊外,兩邊都站著面色不善的年輕人,各個懷裡鼓鼓囊囊,顯然是帶了傢伙式的。
左邊的年輕人,都穿著花色的襯衫,配著牛仔褲,顯得很花俏,個個吊兒郎當,卻眼神兇悍。
右邊的年輕人,都穿著黑褲子配黑體恤,肌肉爆炸,站得筆挺,戴著墨鏡看不清楚神態。
兩幫人看似平靜,實則都在互相觀察對方,稍有異動,可能就是一場血戰。
「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憶童年時竹馬青梅,兩小無猜日夜相隨……」粵語懷舊歌從包廂內傳出。
在包廂正面大螢幕下面,有個小舞臺,一個四十來歲的黑瘦男子,正拿著話筒,深情的唱著。
他身上也穿了件花色襯衫,跟外面那些小弟的差不多同款,但顏色略有不同,顯得更豔,腿上是條白色的褲子,很時尚的樣子。
他一邊唱一筆扭動著身子,還別說,這嗓子是真不錯,略有點深沉沙啞,唱出來的歌別有一番滋味。
一曲唱罷,對面坐著的一個黑西裝中年男子起身,啪啪的鼓著掌。
「邱老闆別做生意了,乾脆去唱歌出專輯,老弟我就做邱老闆的經紀人,保準你一炮走紅……」黑西裝男子滿臉堆笑,卻非常得體謹慎,與邱老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