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當場驢肝肺,本來今天我跟安安炒了點羊肝,想給你們送點,既然不領情,那我倒了也不給你們吃。」那女孩氣性還挺大,轉身就要走。
三人這才發覺,那女孩手裡還提了食盒,裡面應該裝的就是炒羊肝了。
胖子聽說有的吃,趕緊竄了過去,一把拽住那女孩,說道:「好倩倩,你別管嶽無憂那個老光棍,他就是被你那個老鄉沈翠刺激的太狠了,對女人有天然的仇恨心理。我他媽回頭再教訓他,但咱剛才出門打了頓架,現在餓的都快散架了,吃不飽也沒法收拾他……」
胖子一頓好話,又把那叫沈倩的姑娘留下,那女的幫忙給眾人張羅了一點下酒菜。
「哎呀,你們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跟人打架?」沈倩跟那個沈翠可不同,雖然氣性大,但明顯很關心這兩人。
胖子穿好衣服,一邊吃一邊說道:「今天我們跟羅孫子的人打了,那孫子讓九爺削了個鼻子,真是大快人心。」
「沈翠也真是的,嫁了那麼個混蛋,年前跟我一起回老家的時候,開了輛車,走哪炫哪,以後請我也不去。」沈倩回頭看了眼蕭衍,跟蕭衍點了點頭,就一邊幹活一邊開說。
這女的是個話癆,話開了就沒完了,最後是那個叫安安的打著哈欠來,才把她帶回去。
蕭衍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店裡的那兩個女孩住在東廂房。西廂房裡是個雜物間,裡面堆滿了出不了手的東西,大部分是些瓷器,也有些字畫之類的。
南房是個租客,夜總會上班的,每天回來很晚。
用嶽無憂的話說,胖子的生理需要就是在那裡解決的,反正房租是一份要不到,每次去要,那姑娘都能把人嗲出尿來。
「我倒是看這個倩倩不錯,比那個沈翠好得多,你們倆沒心思?」蕭衍吃了個餃子,味道真不錯,看來他還是比較喜歡北方菜。
這兩個老光棍對視了眼,都嗨嗨笑了笑。
嶽無憂乾了杯,嘆了口氣說道:「過去我就想啊,自己是刀口舔血,死人堆裡撿吃的。腦袋就在褲腰帶上晃盪,一不留神就丟了,所以也就沒敢去禍害別人。後來沈翠挺主動,我也就沒忍住,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哎,接下來還沒考慮好,不過今天我出了這口氣,以後倒是會考慮下。」
「媽的,倩倩我可是看上了,你可不要跟我搶!」胖子這廝是有賊心沒賊膽,對南房那倆妞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可就是不敢開那個口。
聽說這傢伙上學那會,鼓足了全部的勇氣,給班花寫了封信。他不敢給,讓同桌代給。
結果……結果同桌跟班花在一起了,他把同桌打了一頓,結果被班花賞了一巴掌,還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從那之後,他就再也不敢對女人有想法了。
「哈哈……」蕭衍差點沒有笑翻過去,竟然會也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