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耳朵豎著,隨時準備聽房間裡的動靜。
病房門被開啟,梁雨薇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注射器跟藥品。
她看了看邊勇,說道:「今天你盯緊點,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能讓他離開病房,他現在身體太虛弱,經不起任何折騰。」
「好,我不會有任何懈怠的。」邊勇信誓旦旦的說道,說完,瞪大了眼睛,不敢讓自己有絲毫鬆懈。
梁雨薇點了點頭,推門進了裡屋,蕭衍就躺在上,邊的裝置在發出滴滴的聲響。
到底是條漢子,他硬生生挺過來了,沒有死在那場鳳血發作中。
現在他的鳳血漸漸平息下來,而且胸口的焚天印,也與他更進一步的融合了。
因禍得福吧,只要以後他勤加修煉,能將這次淬體後的筋脈充分利用起來,只怕實力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但是梁雨薇不管這些,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蕭衍的身體。
儘管蕭衍的身體恢復了正常,但是還沒有甦醒,梁雨薇先檢查了一下蕭衍的身體,見沒有異常,這才走到邊,去給蕭衍換點滴。
忽然她護士裝的下襬動了動,彷彿被人掀開,她以為是風,就沒有搭理。
但很快,她的部就被火熱有力的大手掌握住了,她先是一驚,快速的跳開。
轉頭看去,卻見蕭衍的手正快速的收回被子裡。
「見鬼了!」梁雨薇假裝什麼都沒看到,轉身繼續忙她的。
那隻手又鑽了出來,然後在梁雨薇的上肆意蹂躪,不時的還往重要部位襲擊。
梁雨薇滿臉無語,不停地翻白眼,忽然面色愕然,趕緊轉身拍了蕭衍一下。
「你搞什麼,看來你是沒事了,都會使壞了。」梁雨薇嬌羞的說道。
蕭衍的手一摟,把她勾倒在上,那隻大手,已經順勢從衣服裡鑽了進去。
「小心壓倒你傷口,別鬧了。」梁雨薇掙扎了幾下,見蕭衍不放手,也不敢在亂動了,生怕弄到蕭衍傷口。
蕭衍等到掌握住那團峰巒之後,這才嗨嗨笑著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吶!」
「都快沒命了,還忘不了這種事情,真服你了。」梁雨薇見他另一隻手朝下面摸索,趕緊抓住。
蕭衍睜開眼睛打量了周圍,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今天是第五天,幸虧你醒來了,再不醒來,有人都準備殉情了。」梁雨薇酸酸的說了句,估計唐月那邊有點等不及了。
蕭衍手上用了點勁,說道:「你呢?你準備改嫁嗎?」
「嫁都沒嫁,用得著改嗎?」梁雨薇說起這事就不開心,哼了聲轉過了身。
蕭衍趁著她轉身的時候,一下子把手從她褲腰上探了進去。
梁雨薇驚呼了聲,整個人一僵,身子動都不動了。
就在蕭衍肆意使壞的時候,忽然病房門被敲了敲,有人在外面喊道:「梁主任,張醫生問你病人的情況。」
梁雨薇趕緊把蕭衍的手從下面拽出來,跳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來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衝著蕭衍努了努鼻子,表示她的不滿。
蕭衍則下流的把手指往鼻子前放了下,梁雨薇就嬌嗔了聲,匆匆的跑出去了。
等到她離開之後,無聊的蕭衍找到遙控器,開啟了電視。
「下面觀看本臺直播訊息,中日武術大賽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今天是雙方比賽的第五局,也是決賽。目前日本空手道方面,派出的是松濤館流的代表人物船越千良,他是日本空手接的奇才,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是大阪的第一高手……」
蕭衍愣了下,喃喃的說道:「我草,忘了這件最關鍵的事情了,晚晴一定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