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衣人都是盛世紅心與猛虎幫的人,在金陵唯蕭衍馬首是瞻,這時候儘管被圍了,但是有蕭衍在,沒一個人跑得。
蕭衍轉頭看了看,見那裝甲車上畫著雄鷹,心想可能要壞事了,這是公安廳的飛鷹突擊隊來了。
這飛鷹突擊隊非常金貴,是蘇江省公安廳的寶貝疙瘩,平時很少用,但每次用的時候,幾乎從不走空。
其他突擊隊都是編入支隊的,也受支隊領導,可是這飛鷹突擊隊,卻是編入省廳警衛局,受副廳長牛萬春直接領導。
而這飛鷹突擊隊,也是牛萬春一手打造起來的,他之所以能成為公安部的十大幹將之一,少不了這支隊伍為他征戰。
既然飛鷹突擊隊親臨,那牛萬春自然也是來了。
就為了一個蘇南,牛萬春都出面了,這其中恐怕不那麼簡單。
「告訴下面的人,散了!」蕭衍腦子一轉,忽然明白了,趕緊給身側的大哥發交代了句。
大哥發點了點頭,轉身匆匆的去安排了。只是弟兄們都喝了點酒,這時候很難聽得進去話。
他們覺得這時候站在蕭衍身後,就是跟他同進退,為他裝聲威。
可蕭衍心裡清楚,這個時候,他身邊的人越多,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不片刻,牛萬春就以裝甲車開道,把他的車霸氣的開到蕭衍面前。
是一輛普拉多,不算好也算差,他這樣的人物開這種人,沒有人會說閒話。
五十歲的男人,頭上都有了白頭髮,公文包夾在腋下,面色不怒自威。
沒有給蕭衍,走過來就冷哼了聲,說道:「好大的膽子。」
「牛廳長這話從何而起?」蕭衍不卑不亢,也沒有因為廳長的到來,就軟弱了下來。
牛萬春說道:「非法集會,當街開,還敢越權抓人,虧你身為公職人員,眼裡有沒有王法了?」
「牛廳長,口下留德,你說的這些我不敢恭維。兄弟們熱情,來湊個熱鬧也是非法集會?我開制止犯罪也不行?我有中央檔案也不能抓人?」蕭衍見牛萬春上來就給他定性,漸漸有了火氣。
「他孃的,包庇縱容,你還有理了你?」牛萬春平素就以火氣最盛出名,他根本就沒把蕭衍放在眼裡,這時候直接開罵了。
面對牛萬春毫不留情面的喝罵,蕭衍的怒火也噌的點燃了。
但他強忍著怒火,說道:「可以不罵娘嗎?」
「他孃的,今天你敢抓他給我試試?」牛萬春這人囂張習慣了,平素連廳長都會被他罵,他才不會懼怕蕭衍。
「你媽的,誘拐智障女性,故意傷害他人,他蘇南是不是該判個十年八年?老子可以讓開,人你他孃的也可以帶走,但我就死盯著你。你他孃的不判他,就是我孫子。」蕭衍怒極,也張口回罵了過去。
全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是那種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