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一會就回來了,刑所長走的時候跟我說了,先讓你們吃,別等他。」老王是個憨厚的中年胖子,嗨嗨笑了笑,轉身繼續去端菜了。
餘東對兩個辦事員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幫忙啊,我們要趕緊吃,一會蕭先生就來接我們了。」
「好!」兩個辦事員應了下,起身去幫忙。
等到兩人走後,餘東這才轉頭,看向張華,問道:「老張,你剛才怎麼讓刑所長帶出任務啊?這裡不是經偵科,我們沒權干涉人家的。」
「你知道我這張嘴的,隨口就說了那麼句,我以為他忘了呢。」張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情,笑了笑。
餘東也沒再多說,而是把手裡的箱子緊了緊。這箱子從進來後就沒有離開過他的手,裡面全是非常重要的證據。
「老餘,你也別太緊張,不會有事的,我們做這行也有些年了,又不是沒經歷過大案。」張華寬慰了餘東一句。
餘東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啊,這次涉及幾百個億啊,我們破過最大的,也就幾十個億,不是一個層面。」
張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正說著,菜已經上來了,喊了值班民警過來,還有老王,總共六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值班民警說道:「我知道幾位領導忙,不用等了,先吃吧。平時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幸苦你們這些前線戰士了。」
「哪裡,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大家吃吧。」餘東猶豫了下,然後就拿起了筷子。
眾人早餓的眼睛都綠了,趕緊悶頭吃了起來。只有張華似乎有點心神不安,不斷的嚥唾沫。
期間值班民警接了個電話,放下後說道:「局裡發了個傳真過來,說是最近那個殺警案的兇手畫像出來了,重新下來個帶畫像的通緝令,你們吃著,我去看看。」
幾人沒吃一會,邢健就帶著四個打人的外地人回來了,協警在前面拉,他在後面監督。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一時失志不免怨嘆,一時落魄不免膽寒……」四個人進來的時候,正在用閩南話唱。
四個人,一個上了年紀的,黑臉金項鍊,應該是帶頭的。還有個傻頭傻腦的胖子,剩下兩個,都略顯精瘦,一個長髮,一個光頭。
胖子看到幾人在吃飯後,衝著邢健喊道:「瓦貝夾苯!」
「你說什麼啊?他孃的給老子老實點!」邢健沒聽懂,衝著那胖子喊了聲。
那個帶頭的中年男子說道:「警官,他說他也要吃飯啊,你看看這都幾點了,我們都沒吃飯呢。」
「餓了忍著,等這件事解決了再吃,解決不了,就去吃拘留所的牢飯吧!」邢健不跟這些人廢話,先關起來檢查身份證再說。
「警官,不讓人吃飯可不好,餓了就沒力氣幹活了……」另一個精瘦的光頭,用非常僵硬的普通話說道。
餘東聽的心裡一動,忍不住轉頭看了看,他低聲詢問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田駿那件案子的通緝犯,好像是四個外省的男子做的,哪個省的?」
「哪個省沒有確定,但好像是四個閩南口音的男子。我聽袁凌姍說的……」經偵科一個辦事員,想了想,忽然說道。
不過她只說了一半,因為眾人都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所有人放下了筷子,餘東下意識的抓緊箱子,另一隻手,則朝著腰間的支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