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說實話,幾十年了,這個年我過得最熱鬧,最開心。」車子走出一段路之後,蕭衍忽然說道。
苗晚晴也聰明,立馬接話茬道:「如果相公喜歡的話,以後每年都可以來老拳館過,大家都很喜歡你。」
「你啊,永遠不會忤逆我,最是乖巧不過。」蕭衍心裡也很幸福,有苗晚晴這樣的女人,他也覺得很知足。
忽然電話震動了下,在後座,蕭衍說道:「晚晴你幫我看一下,要是拜年簡訊你就幫我回一下。」
苗晚晴拿起來看了下,面色閃過一絲尷尬,說道:「相公,是親愛的的簡訊。」
「親愛的?」蕭衍愣了下,忽然明白過來,那是冷清歌的備註。
他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幫我回一下,我這也騰不開手。」
「恩,好!」苗晚晴倒是也沒鬧情緒,想了想,在簡訊裡幫蕭衍回了。
然後苗晚晴與冷清歌就用簡訊聊開了,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等到了靈古寺門口後,蕭衍拿過手機一看,傻眼了。
「臭老九,還在生人家的氣嗎?這麼久不回簡訊,死哪去了?」這是冷清歌發的簡訊,嬌嗔中已經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了。
「他在深縣,我不知道他在不在生你的氣。」這是苗晚晴回的。
「你是誰?」
「我是苗晚晴。」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相公!」
「滾!」
「你怎麼罵人啊?」
「不要臉!」
「……」
蕭衍看完簡訊之後,整個人都石化了。剛說完苗晚晴乖巧,轉身就給自己埋個雷。
女人的戰爭,他夾在中間能怎麼辦?既不能罵也不能打,還要不停的認錯。
苗晚晴見他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陰晴不定的,可憐巴巴的說道:「相公,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也沒有跟你的其他女人聊過天,我……」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沒事,我們走吧。」蕭衍很想現在就給冷清歌打電話說幾句情話,但又覺得對不住苗晚晴。
他最近也想冷清歌想的有點緊,心想等回了金陵,好好的去安慰安慰她。哪怕她要打要罵,也由著她,決不再讓她生氣了。
苗晚晴點了點頭,跟著蕭衍一起進了靈古寺。
兩人提著燈籠還沒轉半圈,就見前面燈火輝煌,有一群人正在暢談,隱隱還有拳風破空之聲,應該是有人在演武。
「走,去看看!」兩人都是習武愛武之人,這等好事,怎麼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