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花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嘟起嘴巴道:「有什麼好的啊,我能找比他好一百倍的。再說,他們不是還沒結婚嘛!」
「內外兼修,縱橫百家,此子將來定是一代宗師。風度翩然,氣勢如虹,在我的威壓下連眉頭都不皺。這世上,恐怕只此一家嘍。」白基對蕭衍的評價,那是快到頂點了。
白克寒也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他實力深不可測,而且還處處留手,這份氣度,非常人能所及。要是他做我的妹夫,我是一萬個願意。」
「看看你們一老一少,在背後說人家好話。你們要真覺得他好,我去把他搶回來不就行了?」白梅花哼了聲,半開玩笑的說道。
白基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他與苗丫頭若真沒結婚,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人家看不上你。」
「我才看不上他呢,哼!」白梅花一愣,沒想到老爹同意,用鼻子哼哧了聲,轉身匆匆的進後堂了。
白基看著她的白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女大不中留啊。他要真成了武林至尊,我白基的女兒給他做妾又何妨?」
第二天一早,蕭衍從形意門的客房中醒來,就聽見弟子們正在晨練。門口有人專門伺候他洗漱,這裡不缺人,很多人都爭著來。
他洗過臉後,也跟著弟子們打了會拳,是跟著一個內門師兄打的猴拳。他不經常練習這種單一拳法,倒也稀奇。
眾人見他平易近人,休息的時候都跑來聚在他跟前。蕭衍也就演練了幾招形意拳中的老招供他們摸索。
忽然一陣鐘聲響起,弟子們都歡呼著朝食堂跑去。晨鐘暮鼓,這樣的日子很輕鬆自在。
不過蕭衍看到他們的伙食後,就有點不開心了。
等到苗晚晴來用餐的時候,蕭衍看著專門給他端上來的飯菜,對苗晚晴說道:「這樣做不妥,我的碗裡有肉,弟子們沒有,再如此,我明天就走。」
「我沒有專門吩咐,肯定是苗文自作主張,我回頭說說他。」苗晚晴趕緊說道。
蕭衍點了點頭,讓人把這碗肉送給苗文。苗文看到這碗肉,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呢。
吃完飯,苗晚晴給蕭衍泡茶,這是在金陵的時候學會的。有些南方人去學武,把功夫茶也帶進了拳館。
苗晚晴覺得功夫茶能凝神靜氣,後來就經常泡。
蕭衍喝了茶之後,說道:「晚晴,弟子們每日習武,身體消耗很大。每天早晨,吃的那麼差,長此以往可不行。」
「我們也都知道,但拳館維持日艱,對弟子們的吃喝用度,都要做控制才能過下去。不過現在我們在金陵的拳館已經走上了正軌,日後也能補貼這邊了。」苗晚晴對此也是無奈,她一個女人維持這麼大的拳館,走到今天這步,已經很不錯了。
蕭衍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我先暫時拿出一千萬,讓你運轉拳館。你再派苗文到江城開設拳館,我在江城還算有點面子,在那裡開館應該不難。到時候只需要按照金陵的模式照辦,盈利沒問題。」
「相公,萬萬使不得,救急不救窮,老拳館是個大口子,只能依靠我們自己去扭轉局面。如果拿了你的錢,怕弟子們逸,反而……」苗晚晴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要老公錢的人。
但是她說的也很在理,如果弟子們知道師公是個大款,無形中就會捨棄了節儉。
蕭衍想了想,沒有再堅持,但是到江城開館的時候,苗晚晴很有興趣,跟蕭衍諮詢了好一會。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苗晚晴喊了聲進。
「師父,師公不好了,民政局那邊說我們的證書過期了,還有,教育局說我們的辦學資格不夠,工商局說我們的營業執照作廢……」一名弟子衝來,衝著蕭衍與苗晚晴急切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