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豪雙眼爆凸,嘴巴張口,想要嘔出來。但緊接著被蕭衍一把扼喉,他想吐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
白梅花跳起來給了衛建豪一巴掌,但是她沒了力氣,身子一歪就倒進了蕭衍的懷中。
蕭衍抬起手,啪啪給了衛建豪幾巴掌,把他打得鼻青臉腫後,這才一把把他扔出了雅間外。
「我本來不想管你們的破事,但是你冒犯我妻子,這是對你的懲罰。十秒鐘,從我面前消失,要不然我讓你永遠消失。滾!」蕭衍的霸氣猛地溢位,直撲衛建豪。
「是……是……」衛建豪眨眼間從雄獅到小羊羔,氣勢全無,嘴上不停地應著,手腳並用,眨眼間從蕭衍的雅間門口前消失。
蕭衍關上門後,苗晚晴皺著眉頭道:「我們不該打他,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放心吧,一切有我。」蕭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苗晚晴的臉頰,後者柔順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白梅花此刻已經紅了眼睛,雙手不斷的去揪扯衣服,衣服被她弄得有點凌亂,露出不少。
「梅花,你到底怎麼辦?」苗晚晴上前趕緊去制止。
蕭衍介面道:「她被人下藥了,不是迷藥就是春藥,反正要馬上解決,否則會出問題的。」
「啊?那怎麼辦?」苗晚晴被嚇了跳,雙手趕緊從白梅花的身上拿開,生怕被白梅花給纏上。
蕭衍想了想,說道:「看樣子她堅持不了多久的,去旁邊的住宿部開個房間,我去跟服務員要一些冰塊來。」
「好!」苗晚晴應了聲,趕緊扶起白梅花,朝外走去。
蕭衍喊了服務員結賬,另外跟廚房要了些冰塊,隨後快步跟上苗晚晴,朝住宿部走去。
住宿部與餐廳的裝飾風格不同,這邊倒是五星級酒店的那種大氣豪華感,蕭衍要了間總統套房,房門號是1808,隨後他帶著兩女乘電梯上樓去了。
幾個保安看蕭衍的目光明顯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只差沒有直接撲上來了。
「這哥們誰啊,這麼牛逼?燕州的兩朵花就這麼被糟蹋了?」
「而且玩的是雙飛,想想就讓人受不了啊。」
「我還看見那男的手裡提著冰袋,這是要玩冰火九重天啊,有錢人真會玩。」
「……」
不過就在蕭衍等人進去沒多長時間,酒店門口一陣警笛聲響起,緊接著滿臉是血的衛建豪,就在助手等人的陪同下,走向了警車。
從警車上跳下來一個高大青年,他看了眼衛建豪,明顯愣住了,過了好半天,才問道:「你是燕京市體育局辦公室的衛主任?體育局的衛副局長?」
「是我,就是我報警的,有人襲擊我,你們警察管不管?」衛建豪氣鼓鼓的說著,臉上還掛著淚痕,估計剛才躲在角落裡去哭了。
「管,當然管,我是深縣治安公安局大隊的大隊長廖皓。您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廖皓看衛建豪這副尊容,知道事態不簡單,不敢怠慢,認真的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