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晚晴說道:「要不我給相公去做飯吧,相公想吃什麼?」
「不用了,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們出去吃吧。」蕭衍見都快十點了,沒有勞煩苗晚晴。
苗晚晴是不會忤逆蕭衍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給相公接風洗塵吧,我們去聚賢樓,那裡是深縣最好的酒店。」
「好!」蕭衍點了點頭,跟苗晚晴朝紅旗車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們,都會停下來給苗晚晴與蕭衍行禮。他們會喊苗晚晴掌門,而蕭衍則是師公。
上了紅旗車後,蕭衍取出一個盒子遞給苗晚晴,苗晚晴不解的問道:「什麼?」
「開啟看看!」蕭衍笑了笑。
苗晚晴疑惑的開啟盒子,一道珠光寶氣溢了出來,她眼前忍不住一亮,驚呼道:「珍珠?」
「恩,我猜你應該會喜歡!」蕭衍輕輕的笑了笑。
普通珍珠並不昂貴,甚至現在開始了人工養殖,珍珠的價格因此日趨下滑。但是有些珍珠是永遠不會掉價的,比如天然的頂級珍珠。
當然,天然珍珠也看品相,主要是形狀與珠光來判定。蕭衍這串珍珠,開啟盒子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珠光了,可見其珍貴。
再看形狀,每個都是正圓形,而且大小都在10毫米左右,又均勻又滾圓。而且更難得的,是這麼極品的珍珠,竟然形成了一條項鍊。
如果說這其中一顆珠子只能一萬,但這麼多顆同樣色澤,同樣大小,同樣滾圓的珠子聚在一起,那價格就不是翻倍算了,而是要以幾何的方式算。
剛認識苗晚晴那會,蕭衍就覺得她特別端莊,世界上的首飾,恐怕只有珍珠能夠配得上她。
所以蕭衍一直都在留意,後來認識了江北秦孝武,一次宴會中,蕭衍得知江北有一條非常出名的珍珠河。
那附近的居民都是以採珠為生的,這些年,珠子都被踩的差不多了,但也偶有極品出現。
蕭衍於是就託秦孝武幫自己弄一條珍珠項鍊,都快半年多了,最近才總算是籌齊。這其中要沒有秦孝武的情面在,根本是不可能湊得齊的。
這珍珠項鍊,如果拿出去拍,價值只怕是上千萬。這並不是誇誇其詞,在國外,有比這條項鍊略次的,都拍出了三百萬美元的價格。
納蘭菲菲把飛鷹俱樂部的分紅給蕭衍的時候,這條珍珠項鍊是跟江北銀行的黑金卡一起到的。
一直沒機會,蕭衍這次專程到燕州,正好把這條項鍊送給了苗晚晴,也當時兩人的定情信物了。
「謝謝相公!」苗晚晴脆脆的說了聲。
蕭衍見她喜形於色,知道她喜歡的不得了,於是伸手取出項鍊,替她戴在脖子上。
出來的時候,苗晚晴穿了件白色深v長裙,本來她是在脖子上纏了條絲巾做裝飾的。不過蕭衍把她絲巾取下來後,項鍊與肌膚衣服相襯,端莊的讓人不忍褻瀆。
「真美!」蕭衍俯身在苗晚晴的額頭親了下。
苗晚晴舔了舔的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然後痴痴的看著蕭衍,眼中盡是柔情。
「走啦!」蕭衍啟動了車子,導航到聚賢樓。
而在聚賢樓內,此刻那幫體育局的領導們,也吃的差不多了。
ps: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昨天整個人不舒服,沒有一點精神,不想碼字。欠下的,今天會補回來,希望大家諒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