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找苗師傅啊,聽說他在南方開館了,沒回來過年。」花姑娘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頭說道。
旁邊一個顧客一個不小心,碰了下貨架,架子上的花盆朝著花姑娘就砸了下來。
「小心!」蕭衍喊了聲,正準備上前,卻忽然眼前一亮。
原來那花姑娘,身子一彎,竟然從後撩起一條腿,腳底朝天,穩穩的把花盆接住。
接著她用力一蹬,花盆再次飛起,而那花姑娘一個利索的原地空翻,站起身的時候正好抓住花盆,然後一扔,花盆就恢復到了原位。
「你會功夫?」蕭衍驚了下,這花姑娘的身法很柔,有形意門中的陰勁。尤其最後扔出花盆那一下,那是甩勁。
不過她用的很巧,在甩出去的時候,手腕一抖,力道用的旋轉了,那花盆是轉著落上去的,這樣能保證落得穩。
「嗨,這算什麼啊,我們深縣的人家家戶戶都習武,誰沒這幾下啊。」花姑娘擺了擺手,說完,又朝著遠處靠山的地方,那片紅磚綠瓦的方向指了指。
「你要是去形意門的話,就到那裡,那就是老拳館。你要找苗師傅的話,恐怕要南下。」花姑娘說完,就轉身去忙別的了。
蕭衍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這才朝著城邊的那座山看去。
深縣是依山傍水的,而那片紅磚綠瓦的建築,就建造在靠山的地方。那片地方周圍都用紅磚圈了起來,非常大,隱約可見亭臺樓閣。
蕭衍心裡漸漸恍悟,難怪受了委屈之後,形意門人各個想要回家,原來他們在深縣,的確很有地位。
蕭衍收起花,踩下油門就往形意門開去。望山跑死馬,還真過了好一會才行駛過去。
而到了跟前,則更加震驚。這片建築是仿古的莊子,建造在山腳與半山上,後面大片的地方,恐怕也是這莊子的。
周圍種著各色植物,還專門引了水進去,亭臺樓榭,好不大氣。
門外寬闊的柏油馬路,路對面是一座武校,大片的空地圈起來做演練場。武校旁邊,則是報名處跟招待所,還有商店之類的。
蕭衍把車徑直朝門口開去,但大門緊閉,根本不讓他進去。
摁了幾下喇叭,從門房內走出七八個年輕男女,一臉不爽的看著蕭衍。
「別摁了,今天閉館,改天再來。」當先那個身材高大壯碩,看著有二十七八歲,看著蕭衍喊道。
蕭衍開啟門從車上下來,陪著笑說道:「小兄弟,我是來找你們掌門苗晚晴的,還請行個方便,讓我進去。」
「掌門的名諱也是你直呼的嗎?不懂規矩的東西,馬上走,要不然我們動手請你出去!」那人卻絲毫不給面子,一挽袖子,有動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