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知道葉峰是為自己好,也沒在意。不過聽到德老,他才恍然了起來。
面前這個白鬍子老爺子,就是在濱海公園每天早晨跟他一起晨練,還教了他一些太極拳的奧義與招式。
之前他好像聽老爺子說過,別人都喊他德老。蕭衍當時心想,這老頭子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但是現在再司徒懷德的身份,立馬就覺得,稱呼德老不為過。
不過德老沒讓他賠禮,一揮手說道:「嗨,老相識了,沒那麼多講究。來,大家找個地坐下說。」
蕭衍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攙扶住德老的一邊胳膊,笑著說道:「德老,您可真能瞞得住啊。」
「何謂瞞?你可從來沒問過老朽的全名。再說我們以武會友,又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諸位說是不是?」德老的心情很好,說了幾句轉身朝著四周圍看了幾眼。
「是……」
一片稱是。但蕭衍心想,是個屁,這幫人恐怕連他跟德老說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點頭應和。
不過德老此刻的氣質,頗有點大家領袖之風。亦或者用德高望重來形容,更為貼切。
下座的時候,德老自然是上座,但他卻要拉著蕭衍一起坐。這讓眾人都很尷尬,最後蕭衍硬是坐在下首,這才罷休。
但眾人心裡卻萬分疑惑,不知道蕭衍與德老到底是什麼關係。而且看德老的樣子,明擺著有把蕭衍當成座上賓的意思,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什麼文章?
司徒輕雪坐在德老的另一邊,德老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拍了拍蕭衍的肩膀,說道:「蕭衍啊,多虧你啦,要不然老朽都不敢想後果。」
「德老,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蕭衍連連擺手。
德老卻同樣擺了擺手,說道:「在你是不足掛齒,在輕雪,卻恩同再造。輕雪,還不過來謝謝恩公?」
司徒輕雪嗯了聲,站起來就要朝蕭衍鞠躬,蕭衍趕緊扶住。司徒輕雪說道:「謝謝九哥。」
直接喊九哥了,眾人也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只見德老一手拉住蕭衍,一手拉住司徒輕雪,說道:「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以後要多多接觸,多多交流嘛。」
這話一齣,在場的全都啞然。這司徒懷德,恐怕早已經就盯上蕭衍了,這次藉此機會,把孫女往蕭衍身上貼啊。
不過這也讓場中的一些公子哥們,紛紛羨慕嫉妒恨。他們為了娶到司徒懷德這個最疼愛的孫女,把司徒家的門檻都給踹爛了。
可是司徒懷德,卻忽然把孫女,很有意思的推向蕭衍。千辛萬苦與輕而易舉,人生總是充滿了不公。
葉峰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他朝著旁邊站著的葉敏使了個眼色,兄妹兩人走出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