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魚與黑狗對視了眼,眼中全是恐懼。兩人對「血池」的害怕程度,到了談虎色變,聞之膽寒的地步。
「好的,我們知道了。」兩人趕緊點了點頭。
楊琴忽然吸了口氣,低頭朝自己腎臟的方向看了眼,抬頭問道:「最近有沒有適合我的腎臟到貨?」
「有,剛切下來不久,還熱乎的呢。不過17號做不成了,李獸醫想跑,被我們給剁了,新人還沒到。」黑狗似乎在講訴一件,根本與他們無關的故事。
楊琴點了點頭,說道:「把東西給我吧,我讓二老闆去給我找醫生。對了,這件貨物,不要讓徐耀陽知道。」
「已經交代過好幾次了,我們又不傻!」黑狗多了一句話。
楊琴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除非你想做真的啞巴?」
「不,不……」黑狗趕緊搖了搖頭,低著頭再不敢多嘴。
楊琴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做事啊!」
「好!」黑狗與死魚點了點頭,趕緊跑到角落,推出一個垃圾車,從裡面扯出一條幹淨的棉被,然後把柳嫣包裹好塞進去,三人推著柳嫣匆匆的出了停車場。
在停車場的一個偏僻出口處,那裡停了輛陳舊的小皮卡,垃圾桶被放在後鬥,三人乘車快速的朝著17號駛去。
……
半山海崖邊,房車內的兩人尷尬相對,男的滿臉不好意思,女的浮現出了紅暈。
「要不……要不先把衣服穿好吧?」蕭衍恬不知恥的說道。
「好……好……」百里雪涵愣了下,趕緊應了幾句,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蕭衍也趕緊把衣服穿上。
可是穿好衣服後,兩人又尷尬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誰先開口。
支支吾吾了會,蕭衍心想自己好歹是個男人,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先打破沉默吧。
「那個……」蕭衍一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更是支支吾吾了。
「我記不清具體的方位了,但我只記得有一艘巨大的艦艇,應該是軍用的,上面有兩座炮,只不過生鏽了。他們把人運到那裡後,有專人接收,然後他們就返回了。我是在他們今天又去的時候,跟著回來的。」百里雪涵深吸了口氣,開始給蕭衍講訴她此行出海的見聞。
「繼續!」蕭衍把她所說的每個細節,都記在了心上。